“隕落?這麼說,你是鬼?”
“可以這麼說,其實我連鬼都不如,我只是一抹殘魂,是我在隕落之際,強行利用自己的修為,保住了自己的一縷魂魄,然後留在了這裡。”
“既然,你已經死了,為何還要難為白澤衣?”唐越溪有些迷惑不解,這都成鬼了,還是上古老鬼,居然還要禍害人?
“為難他?呵呵…”老者突然笑了:“丫頭,你知道這是天劫地縫對吧!”
“嗯,我是來尋天脈山的遺蹟。”她想要找到逆天針法,然後練成粹體之術,讓自己血脈復甦。
“天劫地縫,因為上古大戰,最後遭遇了天罰,參與大戰的人和獸無一倖免。而你和那個小子落下的天塹,其實是上古時期留下的祭壇。”
“祭壇?”唐越溪迷惑不解。
“對,你們無意之中觸動了一個際遇,天塹大開。這裡掩埋了無數的屍骨,同意也掩埋了無數的際遇。”
“如果老夫沒有猜錯,那個小子骨骼清奇,早已經突破了紫靈之力,他落下的地方應該是隕雷塹。”
“隕雷塹?”
顧名思義,哪裡充滿了雷電之力,應該說是把當初天罰降下的天雷都禁錮在了那裡,那個野蠻的小子,不幸掉了進去,所以他才會遭雷劈。
唐越溪銀牙暗咬,心中有些不安的問道:“那他會不會出事?”
呵呵,老者笑了:“怎麼,現在承認關心他了?”
“我不是關心他,我是不想連累他。”唐越溪依然死鴨子嘴硬。
老者無奈,不忘調侃道:“既然如此,那就隨那個小子折騰去吧,最好被天雷劈死。”
“別!”唐越溪陡然心驚,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老前輩,求求你,救救他吧。”
她無能為力,可是這個老者肯定不簡單,也許會有辦法呢?
“救他?憑什麼?”
老者有些無賴的說道:“我跟他非親非故,他死不死,關我何事。”
“這…”唐越溪也面露遲疑,陷入了糾結之中。
此時她又慌又亂,一顆心全部都系掛在他的身上,害怕他真的出事。
老者見她心神不穩,不由誘哄道:“小丫頭,你不擔心自己會遇到什麼樣的遭遇,擔心一個外人做什麼?”
唐越溪嘴角微抽,她能遇到什麼?
眼前除了一個呱噪的老鬼,她什麼也沒有遇到。
相比起白澤衣的不幸,她已經很走運了。
“老夫可以救他。”
“真的嗎?”唐越溪大喜。
“你別高興的太早!”老者不忘打擊她:“救他可以,但是要你用命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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