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千算萬算,怎麼都算不到,自己連皇子府的大門都進不去。
當送親的儀仗隊,在門口一直等,等到吉時已過,等到所有的人都失去了耐心,等到楚靈月覺得顏面掃地的時候。
白澤衣大喇喇的出現在了門口。
只見那人,一襲白衣,高挺的鼻子,輕薄的唇,一雙寒眉如同刀削一般,英俊的臉龐絕對是無可挑剔,尤其一對星眸,如同濃縮了星辰的光芒,奪目刺眼。
果然很優秀,有著不遜色藍驚羽的俊美,也有著不同於藍驚羽的霸氣,那一雙星眸,冷的讓人不寒而慄,可是卻將楚靈月的一顆心,給慢慢的勾了起來。
楚靈月坐在花轎裡,撫著自己的胸口,感覺就像懷裡踹了一個小兔子一樣,心跳的飛快,雙頰通紅,面露羞澀。
這就是她的未來夫君?
此時,所有的算計,所有的要求,全部都被她通通拋在了腦後,只想得,趕緊,快一點,和他成婚吧!
一顆芳心,飄飄悠悠,忽上忽下,就這麼冷不丁的因為他的真面目,給託付了出去。
對於原本不看好的婚事,楚靈月有了隱隱的期待感。
不過,她不是楚靈韻,不會因為男人的一張麵皮失了本心,她還是要帶著自己的尊嚴和驕傲。
可惜,楚靈月不知道,她所有的算計和期待,都要落了空。
女兒家對婚姻的期待,嬌羞,楚靈月此時體驗了一個遍,根本就沒有發現白澤衣臉色不善,也沒有發現他的冷硬和無情。
送親的喜婆一看白澤衣出現了,立馬利落的迎了上去,陪著笑臉道:“恭喜二殿下,趕緊接了新娘子進門,拜堂吧!”
一看白澤衣的一身打扮,又笑道:“二殿下,怎麼沒穿新郎服呢?來人吶,趕緊伺候二殿下更…”
可惜,她嘴裡的“衣”字還沒有說出去,就被北烈一腳給踢飛了出去。
皇帝都不敢對他的主子,指手畫腳,一個喜婆,居然也有這樣的膽子?
不用等主子吩咐,北烈一馬當先,左右開弓,把送親的儀仗隊打了個七葷八素,然後若無其事的走到了花轎外面。
冷聲道:“我說裡面坐著的姑娘,沒事就早點回家去吧,這婚,我們主子不打算結了。”
嘶,楚靈月倒抽一口冷氣,她不是沒有聽到外面的動靜,只不過是假裝聽不見罷了,可是這不打算成婚又是怎麼回事?
這次,她再也坐不住了,像所有被拋棄的女子一樣,她掀開了自己的喜帕,出了轎子,一臉哀怨的望著自己未來的夫君。
可惜,等待她的只有白澤衣的不屑一顧。
“你回去吧!”沒有一句多餘的解釋,只是淡淡的一句話,就跟吃飯喝水一般的簡單,草草的瞭解了彼此的婚事。
“回去?”楚靈月咬了咬唇瓣,蹙眉問道:“回哪裡去?”
白澤衣皺了皺眉毛,揚聲道:“從哪裡來,回哪裡去?怎麼,你是腦子不清醒?還是就是個傻子!白痴一樣的話,還要多問一遍?”
聲音低啞動人,話的內容卻分外惡毒刻薄。
果然,楚靈月饒是心裡預設再做得好,知道自己的夫君再不喜歡自己,還是怒了:“二皇子,你是瘋了?還是傻了?”
說罷墊了墊手中的聖旨,驕傲的抬起了頭顱:“這可是你們夜梟國賜婚的聖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