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萬萬不可!”玄堂只覺得膝蓋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
他去娶?怎麼可能?
美郡主要嫁得可是夜梟國的二皇子。
“萬萬不可?玄堂,你是不是早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白澤衣有些懊惱,他看重自己身邊的人,但是絕對不縱容他們肆意妄為。
“奴才,是主子的護衛。”
“護衛?”白澤衣怒道:“護衛敢欺瞞主子?護衛敢不聽吩咐?護衛敢幫主子做事?護衛敢攀上陛下那邊的高枝?”
言辭犀利,咄咄逼人。
玄堂只覺得自己的脊背都要被這重重枷鎖給壓彎了,他知道主子會生氣,可是還是拼著主子多年的在意,賭了一賭,賭得就是主子能夠在意感情,被迫接下這門婚事。
可惜,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價值。
“玄堂不敢,主子,玄堂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哈哈!白澤衣揚聲:“我可受不起!這次你敢欺瞞我接下我的婚事,下次你就敢拿刀子捅我的心窩!”
“主子,你冤枉玄堂了!”玄堂悲聲:“就算我死,也不會傷了主子的!”
哼!
白澤衣冷酷的甩開了玄堂的依附,根本就不去看他一眼,明明說得是氣話,可是終究玄堂還是讓他失望了!
“主子!”北烈看著玄堂的慟哭,知道他的難過。
他和玄堂從小就跟在主子的身邊,多年苦難,對自己的敬重,早已經融進了骨髓,如果主子真要殺了玄堂,他該如何?
“閉嘴,別給他求情!”白澤衣正在氣頭上,就算大道理都懂,卻不接受此時的寬恕。
玄堂一臉悲愴,絕望道:“還請主子大局為重,玄堂,甘願自裁。”
“自裁?”白澤衣勃然大怒,一雙星眸裡火光四溢:“為了逼我,你居然想自裁?玄堂,你真當我離不開你是吧!”
“奴才,不敢!”
“不敢?我看你是膽子太大了!”白澤衣狠甩衣袖,再不答話。
屋內陡然寂靜,空洞的有些讓人害怕,空氣中硝煙瀰漫,彷彿下一秒一點點火星,都能引爆燎原的大火。
“北烈,我們走…”白澤衣揉了揉發脹的眉心,決定逃避。
“主子!”玄堂卑微的道:“別誤了吉時。”
“滾!”白澤衣怒髮衝冠,氣急敗壞的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