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王一筆帶過首功被奪一事,著重敘說林院首拋棄他的事情。
而宋院首一針見血,說出兩人分開的事情。
陸知許本就覺得事情不對勁,此刻也是看向老王爺,“叔公,您與林院首因何事分開?”
逍遙王低下頭,沉默不語。
本以為他會反駁兩句,但沒想到他一句不說,反而顯得崔南弦咄咄逼人。
崔南弦不肯放過他,繼續追問:“王爺,若給您一次機會,您可願到天下人面前承認你的錯誤,將當年那份功勞還給林院首?”
“不成。”逍遙王猛地抬頭,眸色一顫,“你一個晚輩,別來胡鬧,我已答應過謝淮明,不再提及此事,你讓我怎麼面對謝淮明。”
崔南弦氣笑了,“老王爺,難怪您孤寡一身。王爺,回去,日後不準來此地。走!”
她自己抬腳就走,陸知許也跟著離開。
“陸知許……”逍遙王招呼一聲,“你跑什麼,我是你叔公,你回來。”
陸知許裝作沒有聽到,低頭緊跟崔南弦的步伐,不忘開口:“日後,我便不去了。”
崔南弦不語,腳步走得更快,急得陸知許表態:“老叔公年歲大了,得了病,死了也就死了。”
聽完這句話,崔南弦唇角弧度壓不住了,轉身看向陸知許。
“你可曉得謝淮明是誰”
“不知道。”陸知許搖首,“和謝遲有關係?”
崔南弦笑了,“謝遲的祖父,謝褚的生父。”
陸知許面上的笑容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
謝淮明是謝褚的生父,自然也是謝皇后的父親。
短暫的思考後,他選擇拉住崔南弦,“我得回去。”
“為何?”崔南弦疑惑,“他那樣,著實不上道。”
陸知許卻說:“你想不想讓說出當年的真相?”
崔南弦遲疑:“他會說?我倒覺得謝遲是他的孫子,一樣的蠢人,損人不利己。”
“不。他比謝遲聰明。”陸知許有了自己的想法,聲音壓低下來,“他為了自己。”
崔南弦抬頭看向他。
她沒有聽到逍遙王的哭訴,不知逍遙王的想法,而陸知許聽了大半日,將他的想法揣摩清楚了。
陸知許冷笑:“他不是為了謝淮明,是為了他自己。林院首立下功勞,若以此為條件,選擇駐守邊境。那逍遙王怎麼辦?”
“他想要林院首陪他遊玩山水,所以,他將功勞給了謝淮明,堵住林院首的後路,讓她成為後宅婦人,隨他擺弄。”
聞言,崔南弦覺得脊背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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