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開啟大燕第一個，五年計劃。”
這句話帶著濃烈的旱菸味。
砸在紅木書桌上。
老孫癱在紫檀木椅子裡。
老眼發直，死死盯著牆角那根斷成兩截的紅蠟筆。
他乾癟的喉結滾了滾。
“五......五年？”
老頭嗓子乾巴巴的，透著股砂紙打磨的糙勁兒。
“王爺，這五年裡頭，咱們得煉多少鐵？”
陸青雲把手從大衣兜裡抽出來。
大長腿邁開，兩步走到桌前。
抓起剛才那張沾著茶漬的草紙，胡亂揉成一團。
“不是鐵。是鋼。”
他軍靴踩著地毯，發出沉悶的動靜。
“第一年，產量翻十倍。第五年，老子要看到千萬噸的特種鋼出爐。”
戶部老錢剛從地上爬起來，烏紗帽還歪在腦後勺。
聽見這個數，兩腿一軟。
撲通一聲又跪了下去。
“千萬噸？！”
老錢滿臉肥肉亂顫，腦門上的汗珠子吧嗒吧嗒砸在地磚上。
“王爺哎，您就是把全天下的礦工都累死，也挖不出這麼多石頭啊！”
陸青雲冷嗤一聲。
摸出火柴，“嚓”地在桌面劃出火苗。
湊近嘴邊點上煙。
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煙霧，煙氣在暖閣裡散開。
“誰說用咱們大燕的百姓去挖？”
他夾著煙的手，指了指牆上那張畫滿紅圈的世界地圖。
“那些西洋俘虜，穿鐵殼子的騎士，還有唸經的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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