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點意,菸灰都特麼掉人手機螢幕上了,老賊你是真埋汰。”
我嫌棄的拿胳膊捅咕他一下。
“這特麼誰呀?”
誘惑拿袖口迅速抹擦幾下螢幕,臉色一下子變得正經:“這人也跟蹤我倆一晚上?我咋一點沒注意到呢。”
“也?你知道他在跟蹤?”
我指了指六眼發問。
“知道啊,從公司出來我就知道他躲在暗地裡,尋思著反正是你的人也沒太在意。”
誘惑理所當然的點點腦袋,乾脆搶過六眼的手機再次按亮螢幕觀察照片上的“小平頭”,沉默幾秒後喃喃:“不過他我是真沒注意到,一點沒留意,能躲開我的偵查,他有兩下子啊,這小子瞅著咋有點眼熟吶。”
“你多個瘠薄是咋地,好像你沒注意到就顯得多牛逼似得。”
我冷笑著哼了一聲。
“廢話不是,哥哥我就是老偵察出身,我們那會兒的偵察兵一點不輸現在的特種部隊,知道我們講究啥不?眼毒嘴牢沉得住,藏巧腿快辨出路...誒誒,你倆咋走了啊,我還特麼沒說完呢...”
不理會他朗朗的吹牛逼,我已經和六眼並肩朝街口邁開腳步,誘惑憤怒的攆了上來。
半個多點後,邰家包子鋪。
“叔,還是你包的芥菜餡最好吃,其他地方的簡直沒味兒。”
簡單要了兩籠肉包,我們仨津津有味的大快朵頤起來,我朝著靠在收銀臺旁邊的老邰頭翹起大拇指。
自從上次何勇那件事情後,我們的誤會基本上接觸,我讓兄弟們過來捧過幾次場,老邰頭偶爾路過公司時候也會捎帶給我們卸點菜,關係恢復的還算融洽。
“愛吃就多吃點,待會我再給你們上籠現包出來的。”
老邰頭滿臉慈愛的擺擺手。
“哦對了叔,妙妙最近咋樣了?她的事兒解決完沒?”
突兀想起來很久沒見到邰妙妙了,我又禮貌的問了一嘴。
“暫時還沒有,不過打過幾次電話,讓我別操心,還有個姓龐的領導來過幾次也讓我放寬心,保證妙妙啥問題都不會有的。”
老邰頭嘆了口氣苦笑:“說歸說,但我咋能不擔心自己的孩子啊,小虎你要是有門路就替我想辦法看看她去,也不知道妙妙這段時間吃的好不好,她從小就挑食,我還幾次做夢都夢到她...”
“叔,龐海瑞來過是嗎?那您信他的準沒錯,他雖然人比較操蛋,但幹工作絕對公明,擱他們那個隊伍當中勉強算個君子吧。”
我喝了一大口雞蛋湯,笑盈盈的安撫他。
“虎老闆,你繼續說咱這茬啊,咋又跑題啦,那個小平頭究竟跟你多大仇恨?能尾隨你一宿。”
對面猛炫幾個肉包子的誘惑不耐煩的催促我。
“不是你那晚跟泰爺說的,他是什麼掛門的弟子嘛,還給我羅裡吧嗦的科普一大堆。”
我揪了揪鼻頭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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