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開啟，沈知珩很自然地就伸手扶住了江讓讓的手臂。
江讓讓愣了一下，有點緊張的小聲確認：“沈醫生？”
“是我。”沈知珩開口讓她安心。
“謝謝。”江讓讓聽說是他，明顯鬆弛了下來。
對於她這個反應，沈知珩默默滿意，他“嗯”了一聲應她，目光卻落在她的手臂上。
那手臂白皙、纖細，觸感如上好的羊脂玉，他仗著她看不見，視線坦然的落在她穿著短袖的手臂皮膚上。
小金蹲坐在江讓讓腳邊，老老實實一動不動。
電梯很快到了二樓，沈知珩拉著她的手腕，帶著她去了自己的診室。
“坐吧。”沈知珩把她牽到桌子旁邊。
江讓讓摸索著坐下，小金乖乖趴在她腳邊。
沈知珩坐回電腦前看著她的掛號信息，開啟一個新的病歷頁面，語氣平靜：
“江讓讓，說說你的情況，失明多久了？什麼原因？是完全看不見，還是有一點光感？”
“已經失明三年了，完全看不見，一點光感都沒有，我是之前出車禍，傷到頭後才這樣的。”
沈知珩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個問題，比如有沒有頭痛、噁心、視野裡有沒有閃光或者黑影之類的。
江讓讓都一一回答了，特別乖巧。
問完，沈知珩起身，走到她面前：“我簡單檢查一下，別怕。”
江讓讓點頭：“我不怕。”
沈知珩：她好可愛…想親…
沈知珩默默壓下心裡突然湧出來的貪慾，拿起桌上的小手電，抬起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對光反射，又讓她做了幾個簡單的眼球運動。
檢查完，他回到電腦前，飛快地敲著鍵盤：“要查個頭顱MRI，再做個視覺誘發電位。這樣能更清楚情況。”
他頓了頓，看向她。
“檢查在不同樓層，你在這邊坐一會兒，等我把這幾個病人看完我帶你過去。”
“好的。”江讓讓乖巧地點點頭。
沈知珩沒再說什麼，只是起身牽起她給她換了個位置：“坐這兒，靠窗，安靜點。”
他把自己看診坐的那把人體工學椅踢到窗邊給她坐，隨後自己坐了個硬板凳。
他坐回自己看診的位置，按了一下鈴。
接下來的時間裡，掛了沈知珩號的患者一個個進來。
第一個患者是個老大爺，由子女陪著，頭疼了十幾年，到處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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