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鳳翔的意圖很明顯,用這個條子的命,來試探陸陽的底。
就像他說的,反正己經殺過一個軍人,那再殺一個條子,應該也沒什麼?
反之,如果陸陽不敢動手,那就說明身份存在疑點,當場立馬暴露。
即便在這的不是陸陽,換做警方任何一個人,都會陷入兩難境地。
因為不論警方還是部隊都有鐵的紀律,絕對不能濫殺無辜,更不能自相殘殺;刀子一旦捅進去,那就違法犯罪了。
即便是因為情況特殊,可事實就是,你確實殺了人;不能因為你要抓一個罪犯,就犧牲別人的性命。
就跟漁船上那些個,為了活命自相殘殺的船員一個道理;儘管各有各的苦衷,但犯罪殺人,是事實,
而當下,最大的問題在於,陸陽無法確認被綁著的這個,到底是不是國內方面安排來的臥底。
看樣子,元鳳翔沒準備細說;陸陽要是開口詢問,反而更容易引起懷疑。
元鳳翔見陸陽拿著刀子,遲遲沒有動手的意思,元鳳翔似笑非笑的問。
“怎麼,下不去手?”
“沒有,我只是想確定,他到底是不是條子?”
“你在懷疑我的判斷?”
元鳳翔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在這裡,他的話就是絕對的權威;懷疑,就是在挑戰他的權威和地位。
這就是陽謀,不論陸陽想不想,願意不願意,他都必須乖乖聽話。
而陸陽也很清楚這點,抓到條子只是一個幌子,只是為了試探他。
陸陽有九成把握,這個戴著頭套,被打的皮開肉綻,慘不忍睹的傢伙,不是警方派來的臥底。
可偏偏,他不敢去賭那剩下的一成。
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陸陽自己也得完蛋。
即便任務完成的再漂亮,即便成功過將元鳳翔抓回去,也沒用。
回去就得上軍事法庭,弄不好下半生都得在監獄裡,帶著愧疚和自責度過。
媽的,真難纏!
陸陽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傢伙這麼難抓了!
他把事情想的有點過於簡單了,要真這麼容易逮著,武警戰士們早就把人給逮回國,一雪前恥了!
無奈之下,陸陽只能接過這把刀子,一步步的朝著地上這個可憐的傢伙靠近;這一刻,他忽然能理解曹植創作《七步詩》時的心情了。
陸陽腦袋裡風扇呼呼作響,cup飛快燃燒思考對策。
目前,有三個解題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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