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問嗎？這方界域之中，除了黃娥，誰能為你指明前路？誰能傳你正確的道與理？”
不等話音落下。
黃娥神女搶在齊浩開口回話之前，語氣一轉，繼續說道：
“不過，那些能讓你更進一步，徹底掌控一方土地，成為一方正神的特定知識，過於珍貴，黃娥無權免費傳授於你。”
無權免費傳授，反過來理解，就是有權有償傳授。
齊浩聽出了黃娥神女的話外音。
有現成的知識，可學，有成功的範例，可循，能省去獨自觀察研究，慢慢摸索的煩惱。
豈能捨易就難。
他果斷順著黃娥神女的話，表明態度。
“千瀧，若是可以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再借一筆靈蘊，用以購買土地正神層次的知識，只是我先前借貸的靈蘊，至今一點未還，繼續借貸的話，會不會令你為難？”
不會！
因為知識雖無價，但……
已經掌握的知識，在掌握知識者眼中，只是用來回憶講訴的過往記憶，一文不值。
以借貸之名，讓新晉入道者借貸靈蘊，購買知識，用知識進行投資，培養新人。
這是一樁無本的投資，無本的買賣，註定穩賺不賠。
此間內情，黃娥神女心中清楚，卻不打算說與齊浩聽。
知識也好，物品也罷，獲取的過程，越輕鬆，人越不知珍惜。
作為天庭神女，作為齊浩的合夥神女。
她即便不為天庭，做貢獻，不為齊浩考慮，也要為自身的利益，著想。
於公於私。
她都沒有違背天規，拔苗助長，捨己為齊浩的必要。
短暫的沉默之後，黃娥神女平靜的給出解釋。
“齊浩，你不用擔心黃娥的處境，在黃娥的提醒下，你並未超出天庭指定的借貸上限。”
“至於還貸方面，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幾千年，幾萬年之後，你若依舊一點靈蘊不還，天庭或許才會指示黃娥，催你還債。”
聞言。
齊浩忍不住愣了一下。
他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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