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願還挺感動的。
李雁聲是主動去給父親打電話的,是真心要幫忙。
秦願笑看著她,真誠感謝:“真是讓你操心了,謝謝。但我說的是真的,你看我,吃飯不是都吃得下了嘛。”
李雁聲卻問:“秦願,你物件到底是什麼來頭?這麼快就把這事擺平,不簡單。”
“沒什麼,就是事實擺在那兒嘛,主要還是因為這區的公安同志做事靠譜吧。”
李雁聲歪著頭看了秦願一會兒,最後擺擺手,十分體貼地換了話題:
“你不說就算了,只要沒事就好。唉,咱們食堂這個筍乾是真老,奇了怪了,難道同一個學校食堂採購的東西還不一樣?你記得不,上回我們在南門那邊食堂吃的紅燒筍乾就特別好吃,是不是?”
秦願順著她的話題引來:“那倒是。但那天我吃著,那邊食堂的家常豆腐就沒有咱們這邊做得好,估計廚師手法不同。”
李雁聲來了興致:“秦願,我們明天傍晚去南門的食堂吃飯吧,我想吃那邊的筍乾燒肉,我倆下了課早一點去,也就是比去我們食堂多走十分鐘嘛。行不行呀?”
“行。”
這不是大事,秦願爽快的答應了。
秦願壓根沒想到,竟然還會因為這頓晚飯,看見了霍繼驍。
話說第二天,秦願和李雁聲五點左右到的南門食堂。
這時間,食堂還沒開始打飯呢。
李雁聲就說:“來早了,要不你陪我去前面的郵筒寄一下信?”
秦願也有給孫伯的信要寄。
本來是想等週四再出去的,但現在寄也沒什麼不行。
“那你等我幾分鐘,我也有一封信,還有結尾幾句話添一下,就跟你一起去寄。”
秦願從書包裡拿出信,快速的又加了幾筆。
這信主要還是讓孫伯下定決心來京北,最後添了幾句,是讓母親不要擔心路費,她會寄回去,到時候帶著兩個弟弟務必出來玩幾天這樣的家常話。
兩人結伴穿過南門外的一個小花圃,再過一條馬路就有郵筒。
秦願卻在花圃旁看見,上次她跟紀繁春坐過的、那條背風的石凳上,這會兒坐著孤零零的霍繼驍。
從秦願這邊的距離望過去,他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那件藏青色的幹部服,那兩鬢斑白的樣子,絕對是霍繼驍沒錯了。
這就奇怪了。
按照之前霍繼驍跟她說的時間,霍繼驍和紀繁春約的是今天下午一點啊。
現在都五點了,霍繼驍怎麼還在?
難道,紀繁春沒有來?
還是說,紀繁春來了,但和霍繼驍談到了這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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