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嗔惱地瞪著他,語氣軟軟的帶著怨氣:“早知道就不在你這裡歇著了,純屬自討苦吃。”
說罷,她利落掀開身上的錦被,作勢就要下床躲開。
身後的傅景棲看著她羞惱嬌憨的模樣,眼底盛滿溫柔笑意,周身的繾綣暖意未曾散去。
他低笑一聲,長臂倏然伸出,精準扣住她的腰肢,輕輕一帶,便將起身欲走的人穩穩拉回懷中,牢牢圈在懷裡,不讓她逃離半分。
“別急著走。”
他嗓音還帶著未散的微啞,溫熱氣息落在她耳畔。
隨後空著的手探到枕下,小心翼翼取出一對打磨光滑、紋路利落的狼牙吊墜,質地溫潤硬朗,被打理得極為精緻。
“前幾日我讓人細細雕琢的,今早才送過來,看看喜不喜歡。”
朱靖涵的注意力瞬間被掌中物件吸引,所有嗔惱暫且消散,她垂眸看著手中的狼牙,眼底泛起幾分訝異:“這是那日你從山中帶回的那對狼牙?”
那日他說要把這個打磨成配飾,她本以為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他竟真的放在心上,細細辦妥。
傅景棲輕輕頷首,溫柔接過其中一枚,指尖輕巧繞過她的頸後,細心替她戴好吊墜。
微涼的狼牙貼在頸間肌膚,溫潤貼合。
“一對成雙,我們一人一個。”
專屬彼此的信物,歲歲相伴,不離不分。
朱靖涵指尖摩挲著頸間的狼牙,心頭甜意漫溢,面上卻故作傲嬌,微微偏頭,嬌嬌軟軟地哼了一聲:“還算你有點良心,勉強原諒你方才過分的舉動了。”
傅景棲垂眸望著懷中人眉眼嬌軟、口是心非的模樣,眼底掠過一抹狡黠的笑意。圈著她腰肢的手臂緩緩收緊,將人更緊的鎖在懷裡,胸膛緊貼著她的背脊,溫熱的體溫層層相裹。
他微微俯身,唇瓣輕擦她的耳畔,語氣帶著幾分慵懶試探的壞笑:“我本還做好了百般哄你的準備,想著定要費些功夫才能讓涵兒消氣。沒想到涵兒這般心軟,半點都沒真的惱我。”
話音微頓,他氣息緩緩壓低,帶著繾綣的溫熱,緩緩壓了下來:“這麼看來,是不是意味著......我還能再親一次?”
熟悉的壓迫感驟然襲來,朱靖涵心頭一緊,連忙下意識往後仰頭躲開,眉眼瞪圓,又羞又氣:“傅景棲!你別得寸進尺!非要惹我生氣是不是?”
“不敢不敢。”
見她真的要惱,傅景棲立刻收了玩笑的心思,低低笑著服軟。
他微微低頭,側臉埋入她纖細白皙的頸窩,不再肆意親吻,只輕輕蹭著她細膩溫熱的肌膚,鼻尖深深汲取著她身上乾淨清甜的體香,貪戀不已。
溫熱的呼吸拂過頸間細嫩的肌膚,燙得人發癢發麻。
朱靖涵被他蹭得脖頸發燙,渾身不自在,無奈抬手推著他的肩頭:“我看你敢的很,把我當小貓一樣吸來蹭去的。”
傅景棲唇角的笑意愈發濃郁,低低輕笑出聲,非但沒有鬆開懷抱,反而將她摟得更緊,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
整張臉深深埋在她柔軟馨香的頸窩,甚至帶著幾分撒嬌般,輕輕往她精緻的鎖骨處蹭了蹭,嗓音悶悶的,溫柔繾綣:“因為涵兒跟小貓兒一樣,軟軟的、香香的,讓人不管怎麼抱、怎麼親、怎麼蹭,都不夠。”
溫熱的觸感縈繞不散,曖昧的氛圍絲絲縷縷纏繞在帳內。
朱靖涵被他蹭得渾身燥熱,耳根紅透,又羞又無奈,小聲叮囑:“你安分一點,不要亂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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