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涵指尖輕輕撫過屏風上細膩的畫卷,觸感溫潤木質細膩,畫中眉眼溫柔動人。她看得仔細,很快便察覺了這份設計裡暗藏的巧思,輕聲開口讚歎:“我方才還在思量,屏風反覆開合,最怕磨損畫卷。原來你們早早就設計好了,收合之時可以將畫軸輕輕捲起,這般一來,只要屏風收起時將畫卷捲起,便不會損傷畫面了,當真細心至極。”
她抬眸看向眼前兩個滿心歡喜的小姑娘,眼底盛滿溫柔讚許,輕聲問道:“這般巧妙的心思,是誰想出來的?”
聞言,沈玉潔立刻揚起小臉,眼底滿是明媚驕傲,搶先應聲:“是我最先想到的!”
苗曦曦也柔柔笑著上前,不搶功勞,只認真補充道:“曉曉想出的好主意,我便照著她的想法,一點點敲定尺寸、琢磨結構,畫出製作圖樣,最後找匠人照著方案打磨成型,才有了這隻箱子屏風。”
兩人一人構思心意,一人落地精巧,齊心協力為她攢足了這份生辰驚喜。
朱靖涵心頭暖意翻湧,柔軟得一塌糊塗。她緩緩蹲下身來,張開雙臂,將兩個乖巧可愛的小姑娘輕輕擁入懷中,在她們肉乎乎的臉頰上各親了一下,嗓音溫柔寵溺:“辛苦你們兩個了,這般事事為我著想,真的太謝謝你們了。”
被溫柔抱住的兩人眉眼彎彎,滿心歡喜,甜甜依偎在她懷中。
溫存片刻,沈玉潔連忙笑著回頭,朝著帳外揚聲吩咐:“酥酥、甜甜,快進來,把禮物抬去表姐的寢帳安置好。”
帳外兩名貼身丫鬟聞聲快步入內,躬身應道:“是,姑娘。”
這樟木屏風箱此刻是空的,並未放置重物,木質輕巧溫潤,兩人抬手便穩穩抬住,步履輕穩地往外走去,送往朱靖涵的營帳。
周遭暖意融融,歡聲笑語未歇。
這時,身側靜默佇立的傅景棲緩步上前,身姿挺拔溫潤。
他垂眸望著眼前眉眼溫柔的姑娘,唇角噙著淺淺笑意,抬手從衣襟內側,取出一隻精緻小巧的紫檀木首飾盒。
盒身紋路細膩,觸手溫潤,被他妥帖珍藏許久。
“涵兒,”他嗓音低沉溫柔,盛滿真心,“該輪到我的生辰禮物了。”
朱靖涵抬眸,眼底含著期待的笑意,伸手輕輕接過小木盒。
指尖掀開盒蓋,內裡鋪著柔軟的素色絨布,一枚通透瑩潤的羊脂玉佩靜靜躺臥其中。
玉質細膩無瑕,觸手溫涼,其上雕著一尾靈動戲水的游魚,線條流暢婉轉,栩栩如生,靈氣十足。
玉佩背面,淺淺鐫刻著兩行小字,是他與她的名字,筆鋒雋永,藏著獨屬於兩人的繾綣情意。
傅景棲垂眸凝著她溫柔的眉眼,一字一句,輕聲絮語告白,嗓音溫柔得足以揉碎晨光:“我願我的涵兒,如這無瑕羊脂玉一般,一生純粹乾淨,歲歲無煩無憂。此生所願皆所得,所得皆所期。更願你我二人,歲歲相守,不離不棄,攜手白首,共度此生歲歲年年。”
字字赤誠,句句真心,落在耳畔,暖入心底。
朱靖涵心頭一甜,眉眼彎成溫柔的月牙,抬眸望向他,眼底盛滿細碎星光與笑意,輕聲軟道:“那你幫我戴上好不好?”
傅景棲唇角笑意漸深,溫柔勾唇,俯身輕輕捏起通透的玉佩,指尖利落穿過她腰間的繫帶,動作輕柔細緻,穩穩將玉佩系在她的腰側,貼合衣衫,雅緻溫婉。
一旁的朱靖堯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溫柔繾綣,無奈又好笑地輕咳一聲,適時出聲打斷這份甜蜜:“好了好了,你們二人柔情蜜意夠久了,可算輪到我了。”
說罷,他抬手開啟手中精緻的錦盒。
盒內平整的紅色絨布之上,靜靜躺著兩支鏤空金釵,採用繁複的花絲技藝打造,紋路婉轉雅緻,釵頭點綴著圓潤飽滿的天然珍珠,光澤溫潤,華貴卻不張揚,端莊又雅緻。
朱靖涵俯身細細端詳,眼底閃過一絲訝異,輕聲笑道:“這般精緻華麗,也太富貴端莊了吧。”
朱靖堯看著自家妹妹溫柔嬌俏的模樣,眉眼溫潤帶笑,語氣帶著兄長獨有的寵溺與底氣,故意看向身側的傅景棲,打趣道:“我送我妹妹華貴體面,往後便讓傅景棲照著這個標準寵你、養你,保你富貴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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