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庭院安靜了一瞬,
昨晚不舒服的人也就季月初一個人,針對性太強了。
而且昨天大家都看到了會長對季月初的寵溺,
怕是私心吧。
甚至有知情人士透露說會長跟季月初住在同一間房。
周遭細碎的唏噓聲,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季月初身上,
有嫉妒又羨慕也有譏諷。
這些眼神太熟悉了,前世最多的就是這些鄙夷的目光,
季月初嘆息,終於知道前世的名聲為什麼不好。
有時候這些上位者的施捨,就是一把雙刃劍,害死人不償命。
果然一般人都承受不住這些壓抑的眼神,難怪她會頂不住壓力跳樓。
莊雁挑了挑眉,湊過來,
“剛剛會長說身體不舒服的可以留在民宿,是不是在給你開後門,老大你可以裝生病,混學分就行了,反正有會長當靠山。”
季月初吐了一口濁氣,
“你別亂說,會長這是害怕出事,為了安全而已,而且,我沒有什麼不舒服。”
齊司寅站在原地,眼底覆上一層淡淡陰霾,
看著季月初依然跟在隊伍後面,熟練地套上雨衣,拉緊帽簷,心底開始不爽,
他心疼她淋雨受累,特意為她破例,可她偏不接。
寧願頂著大雨,踩著泥濘吃苦,也不願承他半分情,
也不知道是倔還是蠢。
可偏偏她越是這樣,他越感覺到興奮,
他果然是惡趣味,只喜歡她一身反骨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