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的,一定是能證明攝政王身份地位的東西。
可是,他和長風的腰牌印信沒有在自己身上,軍中的虎符也從沒離開過他的視線。就算是偽造,也得能看到原樣的東西,才能造出來。
他到底拿了什麼信物?
謝雲帆一時有些想不到,便將信物一事暫且放到一邊,將事情從頭到尾又認認真真過了一遍。
忽然覺得哪裡不太對。
這些人的做法有些奇怪。
如果他們偽造一個人去騙榮親王,這是一個非常拙劣,很容易被戳穿的謊言。
只要他真身出現在榮親王面前,能自證身份的東西可太多了,謠言便不攻自破。什麼婚約,什麼與女子私下相會,全都是假的。
那他們為什麼還要花這麼大的力氣,去營造一個如此容易戳破的謊言?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謝雲帆撐著額頭,閉目沉思。
暗衛在地上跪了許久,不見他發話,覺得他是把自己忘了,實在忍不住問了一句:“大人,屬下可是今日便回江南?若再不走,時辰上怕是來不及了。”
謝雲帆猛然睜開雙眼。
“來不及?”
他聲音有些低沉,暗衛聽了渾身一凜,忙解釋道:“是......是啊,夫人的安排是每日都有人來往京城。屬下若今日不回,恐怕夫人那邊便要斷人了。”
“來不及......時機......”
對,就是時機!
謝雲帆眼前一亮,忽然便想通了。
他剛離開江南,那邊便傳出了他與唐家的婚約。等到訊息傳到京城,他已經身在朝堂無法脫身,京城局勢並不太平,他絕不會為這樣一件自己的小事,便扔下京城的大局,奔波千里再回江南。
對方足夠了解他的性格,便趁這個空當,讓順安太妃登門求娶。
他們知道,面對這樣異常的舉動 自己一定會先查清楚,再將事情公之於眾。而訊息傳到江南,又需要一段時日。
他們要的,就是這個時間差!
他們一定會趁此機會,利用這次婚約,從榮親王身上謀取什麼。
想到這裡,謝雲帆霍然起身,對暗衛道:“我隨你一同去江南。”
“啊?”暗衛滿頭霧水,不知他為什麼會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
“啊什麼?去外面讓人備馬,我隨你一同回去!”謝雲帆厲聲交代道。
“是!”暗衛不明所以,但依舊聽從命令。
然而他話音剛落,房門忽然被撞開。謝長風大步闖了進來,臉色鐵青:“大哥,宮裡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