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忙碌,大夫捋著山羊鬍子開口,“從脈象上看的過,整體並無什麼大礙,不過是受了驚嚇有些心神不寧而已,且身上雖有多處的淤青和擦傷,但程度都比較輕,頭上也並沒有明顯的傷痕。”
“若是單純從脈象上來說的話,本不該有姜娘子所說的這個狀況,但也有可能是老朽學藝不精,看不出來端倪。”
“依老朽來看,不如等到蘇大夫歸來後,讓蘇大夫好好看上一看為好。”
蘇苓故醫術精湛,尤善疑難雜症,總能看的到他們尋常大夫難以察覺之處。
自先前張家旺一案後,整個出虞鎮的大夫都十分欽佩蘇苓故的醫術,對其敬重有加。
“只能如此了。”姜清梨輕輕點頭,“有勞大夫。”
“姜娘子客氣。”大夫拱手回應。
給上相應的診金,送大夫出了門,姜清梨回到院子裡面,開始收拾方才去請大夫時,在街上買到的栗子。
算時間,蘇苓故應該差不多要從軍營回來,先前答應她的栗子甜糕和桂花糕,得提前預備上,待她回到家中便可以隨時開吃。
今年秋日新收的栗子,個頭大且飽滿,再每一顆板栗上用小刀劃上一個小口子,再用開水煮上一盞茶的功夫,趁熱可以輕鬆去除掉栗子堅硬的外殼。
剝好的栗子再次上鍋,蒸個大約一頓飯的功夫,蒸到筷子一戳便輕鬆穿透的軟爛程度後,用木勺一點一點地壓成細膩的栗子泥。
栗子泥用細籮細細地篩上兩遍,確保栗子泥沒有任何顆粒感後,放入鍋中,與敲碎的冰糖和豬油不停地翻炒。
鍋中原本散塌的栗子泥在姜清梨不斷地推炒下,很快抱成了一團。
姜清梨用鍋鏟在栗子泥團上劃開一刀,栗子泥並沒有快速合攏,且用鍋鏟剷起栗子泥時,栗子泥也不會滴落。
這是栗子泥完全炒好的標誌。
在模具內抹上一層薄薄的豬油,趁熱將栗子泥盡數放入模具後,反覆用力壓緊實後,放到廚房的陰涼處,等待其自然晾涼。
趁著這個間隙,姜清梨嘗試著做桂花糕。
山藥桂花糕。
地道的鐵棍山藥,去皮切片,冷水上鍋蒸夠一頓飯的功夫,壓成細膩的山藥泥。
與粘米粉、糯米粉和白糖一併翻拌均勻,再少量多次地加上一些清水,揉成不粘手但能夠輕鬆成團的乾粉團。
過上一道網篩,讓糕粉變得足夠鬆散和細膩,混上幹桂花後一併倒入模具中,輕輕用刮板刮平。
鍋中水開,姜清梨將整個模具放上籠屜,用中火來蒸。
火苗不斷地舔舐著鐵鍋的鍋底,鍋中水不斷沸騰,籠屜中熱氣從縫隙中不斷滲出,夾雜著濃郁的山藥桂花香氣。
香氣悠遠綿長,讓姜清梨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甚至還喝上一口水,來緩解自己此時因為濃郁香氣而不斷分泌出來的口水。
張巧杏也被這香氣吸引而來,抱著同樣不斷抽著鼻子的顧雲澄,到了廚房裡頭。
“好香!”張巧杏咂嘴感慨。
“確實好香啊!”
又一聲感慨,幽幽地傳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