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這麼一說,江扶搖心中已然明瞭。
侯府裡能向太子遞訊息的,除了江映雪,還能有誰!
雖然猜出來是江映雪所為,但是隻要不敢當面指證,就不能認下!
轉身對著皇上福身一禮:“皇上,恕臣女斗膽,太子這般左右而言,實在無法令人信服。
若是如此,他日豈不是人人都可以效仿,憑一句空口之言,便隨意捏造出其身邊親信之人舉證,便可構陷忠良、動搖朝綱。”
“臣女雖一介女子,卻也知曉律法規矩,凡事須憑證而論,方能令人信服。”
“可是哪一個託人給太子遞的訊息?”皇上沉聲問道,目光炯炯地看向太子。
心中氣惱,太子不肯說出這遞訊息的人,倒像是存心要護著江映雪一般。
“是豫親王府世子妃,江映雪,心中懷疑,面前之人並非是侯府二小姐,託沈太傅嫡孫女,將此事告訴兒臣。”
太子抿唇猶豫了一下,片刻後方開口。
目光沉沉的視著江扶搖,彷彿要把江扶搖看穿一般。
原來是映雪同太子說的?
太后心中疑慮。
忍不住對江扶搖打量個不停。
這麼說來,眼前的搖丫頭,是冒牌貨?
“太子也說了,世子妃是心中懷疑。”江扶搖不見半分心虛和緊張。
嘲諷的嗤笑一聲,道:“皇上有所不知,世子妃對臣女佔了侯府嫡女身份十五年一事,始終耿耿於懷,明著暗著處處為難,就連皇上先前賞賜臣女的錦緞,也想要佔了去添作嫁妝,臣女不肯給,自此便結下怨仇。”
說到這裡,江扶搖忍不住輕嗤一聲:“臣女不知皇上同太后還有太子,可是聽聞京中傳的臣女偷偷私會外男的謠言,所謂外男,不過是世子妃花銀子僱的市井之輩,故意汙衊臣女的名聲。”
“因為,一開始同裴世子定下婚約的,是臣女。”
“世子妃對此事一直耿耿於懷。”
江扶搖沒有急著自證,自己是侯府二小姐,而是把和江映雪之間的恩怨糾葛,簡略地說了一遍。
要不是怕自己被當做異類,早就想自爆了。
也省的困在侯府,還要費心周旋應付這些勾心鬥角的事。
“倒是聰明。”太子冷笑。
怎麼會看不出來江扶搖的用意。
想說明。因為內宅爭鬥,所以世子妃故意構陷於她。
“以為曲線救國的手段,就能矇混過去?”
“臣女只是就事論事。”江扶搖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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