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過於寂靜,蕭清淮少不得開始比對:“陸卿言以前、也對你這般嗎?”
聞言,溫竹不覺睜大眼睛,靜靜看著他:“你以前與那、宋娘子私下見過面嗎?”
兩人四目相對,溫竹抿唇淺笑,彰顯幾分得意,看得蕭清淮蹙眉。
變壞了。
她以前絕對不會這麼問。
蕭清淮低頭不語,專心給溫竹揉腿,揉了會兒,溫竹不讓他揉了。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落在隆起的腹部上,不知想什麼。
頓了半晌,他才開口:“回頭讓夫人取兩個名字。”
“為何讓夫人取?”蕭清淮怔住了,知之的是名字他取的,怎麼到了自己的孩兒就開始推手。
蕭清淮卻說:“我母親還活著,祖母為孫兒取名,也是一種祝福。”
溫竹驚得說不出話,轉而一想,蕭清淮親情緣薄,他有此想法,夫人必然會很高興。
“也可,我明日就與王妃說。”
蕭清淮不再言語。
兩人各自躺下就寢。
天色大亮後,蕭清淮去宮裡,知之蹦蹦跳跳地過來,手裡拿著金鎖,“姑姑給的。”
乳孃笑道:“方才去郡主處,郡主給的。”
“她回來了?”溫竹詫異,顧荃想在郡主府小住兩日,原本以後會住上十天半月,沒想到幾日就回來了。
乳孃點頭:“昨日回來的。”
溫竹摸摸知之的腦袋,讓人去請郡王來用早膳。
片刻後,顧荃抱著孩子進來,知之當即跑過去,圍著顧荃打轉,“姑姑、弟弟。”
顧荃將孩子放在坐榻上,婢女上前看著,她揉了揉肩膀,“越大越重。”
“那是自然,難不成越大越輕?”溫竹笑著讓她坐下來,好笑道:“與鄭家女兒玩得高不高興?”
宴席後第三日,鄭家下帖子,邀請顧荃過府去玩。
顧荃去了,也見到鄭少君的兄長。
顧荃含笑道:“我知曉鄭閔是大夫,便讓他給我診脈,之後鄭家若再來求娶,我便考慮考慮。”
“給你診脈,你就答應親事?”溫竹震驚不已,“喜歡鄭閔?”
“哪裡是喜歡。”顧荃紅了臉,一本正經地與嫂嫂解釋:“鄭閔是大夫,大夫探脈便知道我生過孩子。若鄭家不介意,我自然也會考慮。”
聽到她的說法,溫竹驚訝不已:“原來還有這些名堂,萬一鄭閔沒有探出來,又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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