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匿在雲頭上的杜蘅,看著申公豹嘴角往下壓了壓,還是歷練得少了,申卿的演技有些浮誇。
多寶的分身冷眼看著下方,“帝女是早就知道西方貪圖人族氣運了。”
“何止是西方。”杜蘅聲音冷淡。
“那帝女要如何處理此事?”多寶的分身負而立,心裡暗自思忖。
燃燈帶走袁福通的事情,是他們二人碰巧撞上,還是杜蘅早有預料?
杜蘅沒回多寶的問題,反而反問:“多寶大仙覺得陸壓會如何選,是孤身離去,還是帶走袁福通,又或者是與燃燈聯手?”
“陸壓孤傲,只怕看不上燃燈。”多寶看向陸壓,下一刻,與陸壓那雙金色的眼瞳對上,多寶知曉,他們被陸壓發現了。
杜蘅也順著多寶的視線看過去,與陸壓目光交匯,她嘴角微微翹了翹。
最後一顆棋子落進棋盤了。
雖然隔了數百丈,但陸壓能確定,他確實看到了那人族帝女唇邊的笑,心思轉動,最後落在了申公豹身上。
呵,半妖。
申公豹感受到背後灼熱的視線,悲憤無奈的神色差點沒維持住。
燃燈見陸壓沒有吭聲,立即道:“陸壓太子,別忘了聖人的吩咐。”
陸壓金色的眼瞳收縮,狹長的眼尾上揚,“你拿聖人壓我?”
燃燈立即道:“非是如此,此事關乎西方大勢,還請太子顧全大局。”
陸壓沒有回燃燈,抬手壓在了申公豹肩頭,“申公豹,你說本太子是帶著他們兩人一起走,還是任由你的燃燈師叔在此斷後?”
申公豹轉頭看向陸壓,眼神閃爍,“陸壓太子……這、這……”
陸壓薄唇微微上揚,唇線比刀刃還要鋒利,語氣冰冷:“申公豹,你自己選吧,好好選,想好了再說。”
申公豹聽著陸壓語氣中的威脅之意,突然笑了起來,先前的那抹卑微怯弱之色也盡皆消散。
“陸壓太子說笑了,豹一個地府裡的小小官吏,天忝列地府仙籍已是萬幸,怎敢做太子的主?”申公豹笑容裡多了幾分算計和狡黠,看著陸壓,緩緩說道:“太子,豹啊,得遇明主,此次量劫不入劫數,太子是問錯人了。”
陸壓微微一愣,不入劫數?
“豹,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申公豹眉宇間多了幾分釋然,“太子你還沒能入劫,這劫數還是早些過了才好,免得夜長夢多,邪氣入體之後,再平生變故。”
陸壓沉默,申公豹說得沒錯,他確實還沒能入劫,本想算計鯤鵬,既能渡劫,又能坑殺鯤鵬一舉兩得,沒想到半路出了變故。
申公豹眼神轉動,繼續道:“太子,劫數已至,那袁福通便是太子入劫渡劫的契機。”
申公豹話音一落,陸壓神色一震。
陸壓有感,隨著申公豹的話,方才有什麼東西加臨在自己身上。
陸壓面色難看起來,盯著申公豹咬牙切齒地說道:“原來,你竟然是此番量劫的劫運之子!”
劫運之子,一句話便能引他人入劫。
。語不笑淡豹公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