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本不想搭理申公豹,但聽到申公豹說好處,他又忍不住順著申公豹的力道走了。
申公豹嘴角微微上翹,隨後立時壓住。
燃燈感覺哪裡不對,忍不住扯扯自己的袖子。
申公豹摸了他的袖子,帶著幾分感慨,“師叔這法衣穿了幾千年了,當真是節儉。”
申公豹從如意囊裡拿出幾卷鮫紗,紗上靈光熠熠顯然是品階極高的靈紗,“師叔,這是南海鮫人王族抽取海水中的水元炁混入海底的靈植纖維織就的仙品鮫紗,豹一個金仙配不上這樣的好料子,師叔這樣的大羅金仙才襯得起這樣的好料子。”
“這就是你說的好處?”燃燈壓低眉頭,他不差這麼一兩卷做法衣的料子。
燃燈在闡教的時候,是闡教副教主,自然是不差一兩身法衣的,就是猜度著聖人的心思打扮簡樸,離了闡教後,他也習慣了。
申公豹連忙搖頭,“自然不是。這鮫紗對於豹而言是好東西,對於師叔而言,不過是尋常之物,這是豹對師叔的孝心,師叔可別嫌棄。”
燃燈眉頭微微舒展,緊抿的唇也稍稍的鬆了點,“那你說的……”
“師叔。”申公豹湊近,在燃燈耳邊耳語幾句,“西方教要氣運,但不該用這樣的法子,帝君肯定會找西方教算賬,到時候西方教折損了臉面,兩位聖人面上掛不住,師叔你就這般……”
燃燈初時不以為意,待申公豹說到後邊,燃燈眼裡就多了幾分意動,但又猶豫,“這當真可行?西方教跟地府關係可算不得好。”
“師叔放心,這可是大功德之事,聖人娘娘她心地寬厚,師叔你做的是功德,聖人娘娘怎麼會把你往外趕,你只信豹的,在西方教危難之際出手,到時候兩位聖人自然知曉師叔的本事在周全上,不是陸壓、彌勒等小輩能比的。”申公豹遊說著,把其間的好處掰開、掰碎了說。
“可天道、地道當真能搭理我?”燃燈這話一齣,申公豹就知道他動心了。
申公豹只說了一句:“師叔你放心就是,你這可是救西方教於水火,是立了大功。”
當然,就別管這水火是怎麼來的。
要給西方教帶來水火的杜蘅,扯著多寶走空間隧道,提前等在了須彌山外。
多寶在看見須彌山的時候,就暗道不好,想要找藉口離開。
可惜的是杜蘅一直扯著他的袖子,笑盈盈陰惻惻的道:“多寶大仙,我手無縛雞之力,你好意思半路把我這個朋友甩到這裡就跑嗎?”
“鬆手。”多寶扯袖子,“你鬆手,你來找西方教的麻煩,你拉上我幹嘛?我跟西方教可沒有仇沒有怨。”
杜蘅心想,仇與怨的馬上就有了。
本來杜蘅沒想算計多寶的,是多寶自己生性多疑,偏偏要派個分身跟來。
杜蘅想著,不用白不用。
多寶感覺杜蘅沒想好事,抬手要打杜蘅的手,還沒有落下去,杜蘅就先叫喚起來,“你動一下我骨頭就碎了,你想好了,到時候天雷劈下來,你可別怪我沒提醒。”
多寶此刻只覺得心裡憋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的,“你、你……”
杜蘅不鬆手,“別廢話了,陸壓來了。”
多寶看向遠遁過來的陸壓,心裡一陣後悔,自己就不該來的。
【本體、本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