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佳瑞站在原地,臉色沉了下來。
他活了二十來年,還從來沒被人這樣威脅過。
他沒有注意到那個白衣男子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一個死人,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度。
錢佳瑞攥了攥拳頭。他自學了武術入門,每天早晚練一遍,雖說算不上高手,但對付一個女人和一個瘦巴巴的男人,他覺得自己還是不在可以的。實在不行,還有蘇清禾和蘇鴻兄妹倆在呢。
“這鮑魚、龍蝦、大閘蟹,我買定了。”錢佳瑞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穩。
白衣男子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錢佳瑞,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事。
蘇清禾站在旁邊,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她聞到了白衣男子和白衣女子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藥味,混在海風的鹹腥裡,不仔細聞根本察覺不到。
她對草藥的氣味比一般人敏感。
她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右手悄悄探進袖口,摸到了空間裡取出來的那顆解毒丸。
蘇鴻站在錢佳瑞旁邊,瞪了白衣男子一眼:“你這是什麼眼神?”
白衣男子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懶散:“真是年輕氣盛,你要為你的無理付出代價。”
錢佳瑞剛要回嘴,白衣女子忽然一甩衣袖。
袖子裡飛出一片白色粉末,密密麻麻地散開,被海風一吹,瞬間瀰漫了整個碼頭。
蘇清禾在粉末揚起的瞬間,已經把那顆解毒丸塞進了嘴裡,咬碎嚥下。
苦味在舌尖散開,她來不及多想,把眼睛一閉,身子一軟,跟著其他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白衣女子掃了一圈倒在地上的幾十個人,嘴角撇了一下,語氣裡滿是不屑:“本毒醫不想對你們出手,這是你們自找的。”
白衣男子蹲下來,伸手翻了翻錢佳瑞的眼皮,又看了看蘇鴻,嘖了一聲:“師姐,你這迷藥比普通的迷藥管用。一撒倒一片。”
“那是自然。”白衣女子很是得意。
白衣男子走到蘇清禾身邊,低頭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把他們直接丟到海里餵魚嗎?”
白衣女子冷笑了一聲:“喂鯊魚太便宜他們了。我要用他們試毒。我新配的紅顏哭,還沒找人試過呢。正好,這兩個有姿色的小賤人,拿來試毒。”
蘇清禾躺在地上,眼睛閉著,呼吸平穩,耳朵卻一個字都沒漏。紅顏哭。這名字聽著就不是好東西。用活人試毒,好人是做不出這種事的。這個白衣女子,果然是個毒醫。
白衣男子低頭又看了一眼蘇清禾和錢秀娥,嘆了口氣:“兩個小美人用來試毒,真是可惜了。她們遇到師姐,也是她們倒黴。”
蘇清禾在心裡默默數著。一。二。三。
她從空間裡摸出那把大刀。刀刃貼著地面,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然後她猛地睜開眼睛,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躍起來,大刀舉過頭頂,朝著白衣女子劈了下去。
白衣女子剛轉過身,刀鋒已經到了面前。她想躲,腳下一滯,來不及了。
大刀砍在她的肩膀上,從鎖骨劈到胸口,血一下子湧了出來。白衣女子慘叫一聲,身體一歪,倒在地上,疼得暈了過去。
白衣男子反應極快,反手抽出腰間的寶劍。
劍鋒劃破空氣,帶著一聲尖嘯。
。上劍的子男白在砍,劈橫刀大,閃一側禾清蘇
。步兩了退後往,麻發得震口虎的子男白,濺四星火,聲一的”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