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星拍戲的這三個月,談宴沉成了劇組的常客,剛開始時,他都是偷偷地躲在她的房車裡辦公,不敢下車。
有一回,下車拿盒飯的時候被站姐拍到了一張照片,當時,他穿著黑色襯衫黑色西褲,舉手投足間都是成熟男性的性張力。
葉挽星在粉絲群看見談宴沉的照片,沒解釋,讓站姐拍。
後來,拍到談宴沉的機率越來越大,有時是拿盒飯,有時候是拿鮮花,有時是拿禮物....這都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之後開始有粉絲艾特工作室這到底是誰,葉挽星迴應了一個‘大笑’的表情,依舊沒具體說明。
粉絲們猜測時,又不敢妄下斷言。
直到劇組殺青那天,現場所有人都收到了點心和奶茶,每個人還收到一束鮮花,談宴沉才摘下口罩,露出正臉。
葉挽星在殺青宴會的那晚,特地強調,這是她很好很好的男性朋友,還說,會在未來某個特定的場合重新說明這件事。
當然。
葉挽星很開心,不小心多喝了幾杯。
談宴沉扶著她回房間後想離開,可她攥緊他的襯衫,力道不小,把襯衫的下襬都從褲腰裡拉了出來。
“星星,你這樣,很不好。”
是很不好,但是喝酒貪杯,她酒精上頭了。
談宴沉掰開她的手指,坐在床沿,“醉了嗎?”
葉挽星咬著唇瓣點點頭,又搖搖頭,“一點點。”
‘想要什麼?’
“接個吻,好嗎?談律師。”
葉挽星說得直白,她的眼神不清亮。
這段日子以來,他們倆在房車內也接吻很多次,但每次都是發乎情止乎禮,完全沒到下一步驟。
是害怕,也是給葉挽星考慮的時間。
“不行。”
“為什麼?”
談宴沉眸色暗沉,將自己前段時間聽到的事件和盤托出,“我聽聞,霍硯也許會跟何小姐分開......”
他不敢去看葉挽星的表情,害怕聽到令自己難過的回應。
葉挽星撐著自己的身體起來,抬手捧著他的臉,“所以呢?霍硯與何小姐的事關我們什麼事?”
“談宴沉,你不會是以為我要去和霍硯重歸於好吧?”她擰眉,想動手了。
他喉結滾動,“嗯”了一聲。
葉挽星感覺自己體內的酒精瞬間蒸發,她掀開被子下床,拉著談宴沉的手往房間門口走,“你到底是不是愛我?不愛我天天進我的房車,天天親我,現在跟我說霍硯即將單身,談宴沉,你是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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