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有些凍,她縮著肩膀靠在梁宗潮的胸膛上,“宗潮,我從小缺愛,所以我拼命地想要得到,你對我好,我動心,很正常。”
梁宗潮深吸一口氣,“你之前流產過,是因為什麼原因?”
她就知道,梁宗潮介意她的過去,介意她流產過。
“我年紀小,當時被人騙,以後不會了。”
“日後,那個男人再出現呢?”
林菀舉起手,立馬說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和他複合的,我絕對不會和一個欺負我的人在一起。”
梁宗潮頓時掀起眼眸,眼裡的情慾不深,“你剛剛在宴會廳裡鬧的那一齣有辱門風,明天提著禮品去給令姝道歉,她向來錙銖必較,否則語箏也不會在局子裡待三年。”
“你要記住,令姝不能得罪,梁家的女兒們都不能得罪!在外要和平共處,一切以沈霜為主。”
林菀顫著眼眸,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明日就親自去談氏向她道歉,剛好可以順便去看看談宴洲,那可是極品。”
“宗潮,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把我正式介紹給上流社會的人認識?”
他瞥了眼林菀,“這也正是我要和你說的,除了沈霜,其餘幾房都是靠舉辦家庭宴會讓新人被大家認識的,沒有結婚證,你年紀輕輕,能接受?”
林菀,“當然能。”數秒後,她開始示弱,“但是我年紀輕輕,我希望你會愛我,我的原生家庭很慘,我希望你會愛我,你能做到嗎?我只要愛。”
“當然能。”
她抿了抿唇,身體不斷地靠近他,“今晚,你去我家嗎?我準備了你愛喝的紅酒。”
“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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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加道壹號。
梁令姝坐在梳妝鏡前做身體護理,談宴洲站在她的身後,幫她吹頭髮。
因為太勞累,梁令姝說話的聲音有點小聲,吹頭髮的聲音又太大,導致談宴洲沉在自己的世界裡。
驀地,梁令姝把護膚品的瓶子利落地放在桌面上,發出響聲,談宴洲這才將吹風機關掉,“寶寶,什麼事不開心?”
梁令姝側著身體仰頭回眸,談宴洲對上她琥珀色的眼睛,但先看見的是裸露在空氣中雪白的肌膚,以及胸前暴露的峰巒,他喉結滾動。
又詢問道,“寶寶,剛剛說什麼?聲音太大,我沒聽見。”
“季明跟我說,我爹哋今晚去林菀的住處了,剛剛我爹哋給我發信息,林菀明天要去談氏找我,跟我道歉。”
她笑了笑,“其實她來與不來,都沒關係,可能是我爹哋害怕我把用在秦語箏身上的手段用在林菀身上,所以,我爹哋對林菀是真愛?”
片刻後,梁令姝被自己的想法震懾到,怎麼可能呢?梁宗潮愛自己勝過愛任何人。
“你看,你自己都不相信,所以,你別為了這些事煩心,先想想今晚如何度過,好不好?”
談宴洲俯身,親吻她光潔的額頭,骨節分明的手放到鎖骨的位置,一路往下,掌心下,是柔軟,是滑膩,是嚮往更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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