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不能全程陪伴在你的身邊,但是我想在現場宣佈一件事,我有未婚夫,這樣會影響你嗎?”
談宴洲在這句話裡讀懂了好多意思,他漆黑的眸盯著梁令姝,“軟軟,你知道你站在舞臺上的樣子嗎?像太陽一般閃耀。今晚是你的主場,無需在意我的情緒,我不是小氣之人,你的優秀值得被所有人看見。”
“至於你想公開的事,與我而言,只要好處,沒有壞處,反而對談氏的口碑和股值,都能有進一步的提升。”
梁令姝踮起腳尖,在他下頜處一吻,“我愛你。”
“我也愛你。”談宴洲輕聲道。
梁令姝還站在他的面前,他稍挑眉梢,“軟軟,還有話要說?你再不走,我可就要親你了。”
她掩唇一笑,“留到今晚親,好不好?我們已經好多天.....”
談宴洲打斷她,唇邊漾起笑意,“軟軟,這裡有多人,據我觀察,大家都是懂一些中文的,特別是你的那兩位朋友,她們已經完完全全聽清楚了。”
梁令姝抬眼掃了眼四周,大家好像都在聊自己的事,哪會關注到他。
她才不管,人生得意須盡歡。
梁令姝踮起腳尖,又吻了吻他的唇瓣,“今晚好多金髮碧眼的姐姐,記得表明自己是有婦之夫,記得嗎?”
“嗯,記得。對了。”
“什麼事呀?”
談宴洲沒想過要欺騙梁令姝,實話實說,“今天表演散場後,我在觀禮臺的最後一排座椅上看見放著一束白薔薇,季明比對過靖川飛瑞士的時間,可以確定,花是他送的。”
他定睛觀察梁令姝的表情。
“談宴洲,你想讓我說什麼?送大嫂鮮花,還是別的?”梁令姝顯然有些生氣。
她繼續道,“罰你今晚好好愛我,我沒喊停,不準停,聽見嗎?”
“好,都好。”
兩人私密的話被時鳶和何月笙聽了大半,她紅著臉問道,“鳶鳶,夫妻之間那事,真的那麼美妙嗎?”
咳咳咳。
她答,“妙不可言。”
“總之,以後你體驗了初次,就會想著要好多次,反正,妙啊。”
聽聞。
何月笙更e了,霍硯開葷過,所以他開葷這麼長時間,竟然忍住了,對葉挽星還真是執著啊。
她瞥了眼手機裡新傳來的一條訊息,來自霍硯:
第一條:【你在瑞士看梁小姐比賽?】
第二條:【我明天上午抵達瑞士。】
何月笙望向時鳶,“軍師,此事如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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