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你怎麼樣?」
玉蘇忙不迭跑上前檢視明陽傷勢,又對著也姬背影埋怨不止。
明陽右腿骨節處撕裂般疼痛,額上豆大汗珠直往下掉,他能感受到骨頭沒斷,但筋肯定傷到了。
冰冷雪地把他後背磨得發燙,如脫了層皮般。
玉蘇心疼壞了,聲音帶著哭腔,「我扶殿下回去,給你找大夫。」
她伸手攙扶卻被推了開,明陽靠著左腿勉強站起身,一瘸一拐朝氈帳走回。
「你受了傷不便,我來。」
玉蘇又要攙扶,明陽一聲不必,他抽回胳膊,拖著疼痛的右腿一點點蹣跚走回。
期間玉蘇幾次要扶他,都被無情拒絕。
玉蘇不放心,一路跟了來,進帳後焦急檢視他傷勢,「一定很嚴重,快讓我看看。」
「無大礙,你走吧。」
「都這樣了怎可能無大礙。」
玉蘇說什麼都不走,執意留下照顧。
明陽嘆了口氣,煩悶道:「你若不走,我走。」
玉蘇聞言十分難過,「殿下為什麼總拒絕我幫忙,我是真心想幫你。」
說著要為明陽褪下外衫,明陽避開她手,撐著身子站起,準備離開這裡。
「好好好,我走,我走就是了,你不要亂動。」
玉蘇急忙表態,繼而萬分擔憂走出帳。
明陽傷得不輕,渾身骨頭像散了架,腦子至今嗡嗡作響,他下意識摸向脖頸項鍊,可猶豫一刻終是沒開啟。
遂又拖著沉重身子蹭到塌裡側,開啟木箱,取出從梁國帶來的跌打損傷藥酒,獨自上藥按揉。
玉蘇有意請大夫,可也姬早已交代下去,沒有他和汗王允許任何人不得給明陽醫治。
大夫請不來,玉蘇從家中找了些治外傷的藥送去。
可到明陽氈帳時,卻聽僕從說他已睡下,玉蘇知道明陽是故意迴避自己,不免傷心失落。
「我只是想幫他而已,為何他總是拒絕我好意。」
玉蘇凝望著氈帳亮著燭火的門窗,一雙美眸悽清哀婉。
貼身婢女歪頭想了想,琢磨道:「以奴婢看,他正是為小姐好,所以才刻意迴避您。」
「哦?」
玉蘇轉頭看來,「這話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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