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過去，專案毫無進展，半個月過去，綜合驗證試驗仍未啟動。
上面連續發來兩次詢問。
趙文海急得嘴角起泡，卻拿不出任何解決辦法。
他開始明裡暗裡的說寧青山，什麼不顧前線需要，消極怠工啊這類的。
寧青山直接把每天的工作記錄，試驗申請和等待副組長審批的檔案整整齊齊擺出來。
每一頁都有日期，每一項都有簽字欄。
他該做的，一樣沒少。
真正卡住專案的人是誰，一目瞭然。
顧明遠連續向學校和上級主管部門反映了三次。
第一次，回覆是：加強團結，做好協調。
第二次，回覆是：年輕同志之間要相互學習，避免意氣用事。
第三次，顧明遠拿著回覆檔案，氣得當場撕下一半。
「放他孃的狗屁！」
「相互學習？！一個連試驗資料都看不懂的人，憑什麼指揮專案？」
系主任趕緊關上辦公室門。
「老顧，你小點聲！」
「這是辦公樓，不是在你家！」
「我就這麼大聲！」
顧明遠氣得臉色通紅，身體都在發抖。
「要不是鄭有年攔著，我非去抽那小子兩個大嘴巴！」
「二十多歲的人，正事不會幹，搶功勞倒學得門清！」
「他不是說自己懂工兵器材嗎？」
「讓他把試驗方案簽了，他怎麼不敢籤？」
系主任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說得有理。」
「可趙文海是上面派來的，檔案手續齊全，咱們不能直接把人趕走。」
「那就看著專案爛掉？」
顧明遠一拳砸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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