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佑言愣住,下意識轉頭看了眼還閉著眼的靳睢東。
平日裡他可是最警惕的,現在外面這麼大的動靜,他竟然也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他身上的傷要是再得不到治療,很可能會危及到生命危險。
可若是真的跟他們走了,舟舟就會加入這群人,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她緊捏著雙手,正猶豫著。
後頸突然傳來一陣刺痛,下一秒她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再次睜眼時,入目便是純白的天花板,身上也沒有沉重的疲憊感,滿身輕鬆。
想到暈倒之前的事,溫佑言瞬間彈坐起身。
她發現自己在一間病房內,身邊有醫療儀器,旁邊還有一張床,床上躺著靳睢東。
“靳睢東。”
溫佑言掀開被子下床,她身上已經換了一身淺藍色的病服,身上的傷口已經包紮過了。
她赤腳踩在地上,走到靳睢東的身邊。
靳睢東依舊閉著眼躺在床上,臉色依舊蒼白,但身上的傷已經處理過了,現在還打著點滴。
“他的傷太過嚴重,醒不醒得過來,得看天意了。”
身後響起嚴肅的聲音。
溫佑言轉頭看去,只見一個醫生打扮的人走進來,長相斯文,戴著一副眼鏡。
他好似天生一雙愛笑的眼睛,即便是在說這樣嚴肅的話,臉上的神情也溫和得可怕。
可溫佑言知道這個人一定不像她看到的這樣簡單。
她和靳睢東是被打暈後帶到了這裡,這些人是舟舟說的那個什麼組織的人。
她不相信這些人是好人。
眼看著溫佑言眼裡還滿是警惕,羅傑抬手做出了投降的手勢,趕緊道:
“你放心,我們真的不是壞人,靳先生的身體狀況不是特別好,但奈何我是個能活死人肉白骨的醫生,你老公身上所有的毛病我都給你治好了。”
溫佑言看向躺在床上的靳睢東,眼看著他的氣色都變得好起來,她心裡其實舒了一口長氣。
但想到這些是用舟舟換來的,她心裡那口氣便又堵著。
她問:“你們到底是什麼組織?”
羅傑眼見著靳睢東的點滴要完了,一邊走到床前,給靳睢東取滴管,一邊回答溫佑言的話。
“其實你大可以放心,我們不是什麼邪惡勢力,我們不做那些殺人放火的事,我們就是做點資訊越貨的買賣,法律的紅線都夠不到。”
這還給他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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