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五這幾句話說得真誠。
如果不是車內兩人都知道他是什麼德行，還真容易被他唬住。
蔣五話落，梵音提提唇，“蔣總額頭的傷還好？”
蔣五，“梵老師關心我。”
梵音，“……”
蔣五順杆爬，“本來是疼的，被梵老師這麼一問，不僅不疼了，還有點爽。”
梵音，“……”
蔣五嘴貧，紀淮洲掀眼皮在內視鏡裡看他一眼，“蔣五。”
蔣五戲謔，“嗯？”
紀淮洲，“早知道剛剛我絕對不會讓你自己動手。”
蔣五，“後悔了？”
紀淮洲道，“是惋惜，難怪老人總說：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不似剛剛跟梵音說話那般貼得近。
蔣五身子往後靠，倚進座椅裡，“既然你這麼喜歡聽老話，那今天五哥也跟你嘮兩句：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地了。”
車內氣氛，因為蔣五貧嘴，不算冷清。
下一秒，梵音手機鈴聲突兀響起，打碎了這片和諧。
梵音掏出手機，垂眼看了眼手機屏，螢幕上是林璐的來電提醒。
梵音遲疑幾秒，按下接聽，“怎麼了？”
林璐聲音有些啞，“姐，那些證據都提交了嗎？”
梵音，“嗯。”
林璐，“那我爸……”
梵音接話，“已經進了警局。”
隨著梵音話落，林璐那邊陷入了沉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林璐始終沒再說話，梵音淺汲一口氣，“林璐，你還好嗎？”
林璐隔著手機吸鼻子，假裝沒事，“我，我沒事。”
說完，林璐說，“姐，你記得抽時間陪我一起去看奶茶進貨原料。”
梵音遲疑數秒，挑唇，“好。”
跟林璐結束通話電話，梵音收起手機，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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