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衡婧跟家裡大吵了一架。
原因是堂姐一家子來家裡做客,席間衡婧大伯母提起衡櫟。
對方語氣裡沒有惋惜,只有幸災樂禍。
「我前兩天看了一個新聞,說一個女孩子為了愛情,把自己孃家的家產全部變賣了,就為了支援跟她談戀愛的那個男孩子創業。」
「看到這個新聞,我就想到了衡櫟。」
「不管怎麼說,衡櫟那丫頭雖然為了愛情鬧了自殺,卻沒折騰衡家的家產,也算她明事理。」
「衡櫟死了也有幾年了,聽說她之前談的那個男朋友前陣子結婚了,哦,還生了一個兒子呢。」
「如果衡櫟現在還活著,知道這些事,保不齊還得尋死覓活。」
大伯母一句接著一句,完全不在意在場衡家人的臉色。
坐在一旁的堂姐侷促不安,伸手扯拽她的衣角,「媽,你少說兩句。」
女人不以為然,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一家人有什麼不能說的,這兒又沒有外人,閒話家常而已……」
說完,還不忘給衡婧母親繼續添堵,「你說是吧?弟妹。」
這是騎到別人脖子上拉屎。
還想讓人家承認她拉的屎香。
衡婧母親冷著臉沒接話。
要說這兩妯娌之間,有恩怨也不是一天兩天。
衡婧爺爺奶奶一向偏愛大伯一家,家裡有什麼好東西,都惦記著他們。
據說當初衡氏企業也是傳給大伯的。
可惜,大伯是個紈絝子弟。
一天到晚除了跟那些個狐朋狗友吃喝嫖賭,正事絲毫不做。
從他接管衡氏開始,衡氏就一直在走下坡路。
最後還是各高層聯名提出換人,衡老爺子這才忍痛把衡婧大伯換下來。
人雖換下來了,錢卻一分不少花。
在公司掛了個副總的閒職。
只領工資,沒有任何實際業務。
說白了就是,衡婧一家子二房累死累活,大房一家子當蛀蟲。
兩妯娌之間的恩怨,也在這些生活瑣事裡越積累越多。
再加上就是衡櫟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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