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楓對自己的升職感到有點莫名其妙。因為他原本就沒把自己真的當成一名警察來看待。
他也以為常鐵軍與蜂后只是哄著他玩兒,當作是安慰獎一樣,並沒太當成一回事。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確確實實是升職了。證件也換了一本。原來的證件雖然也叫做偵察證,但警銜只是一級警員。現在換過的一本,警銜卻是二級警司,職務是情報偵察處科員。
讓古楓更感覺意外的是,蜂后給他介紹了兩人,吳能和林並。一個瘦高個,一個矮胖子。
無能又林病。古楓深感悲劇。但更讓他感覺悲劇的是,這種事情竟然降臨到他身上——這兩人現在是他的手下。
見完了自己的下屬,蜂后又給他介紹了另一人,深城公安局局長朱大常。不過這條「大腸」卻不屬於他的,而是讓他在需要協助的時候直線聯絡的。
離開訓練基地,古楓駕著車行駛在深南大道上。
敞篷的保時捷狂風肆虐,席捲起古楓的一頭短髮。他一邊想著自己的升職,一邊思忖著自己的新任務。
那天強記淪陷,數百人被刑拘,偏偏卻沒有麻由本一與麻由本二。古楓多少就預感到,這件事情恐怕還不算完。
結果,事情真如他所預料的一樣。新任務還是與他們有關。
其實找到麻由本一與麻由本二,對古楓來說並沒有什麼難度,甚至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他根本就不用費力去找。因為麻由本一隻要不死的話,肯定會回來找古楓的。因為麻由本一的病還沒好,他還有五次的治療,還有好幾千兩的黃金沒有給古楓呢。
麻由本一隻要出現的話,那麻由本二還會遠嗎?只要這兩個傢伙露面,還愁不能將他們一網打盡嗎?所以這會兒古楓不但不著急,反而悠閒地穩坐釣魚臺,等著願者上鉤。
冬日的太陽就像是懶睡的人兒,總是姍姍來遲。古楓回到了家,太陽才若隱若現地露出半個頭。
停好車,進了屋,發現勤快的施玉柔竟然還沒起來,不免有些疑惑。以往這個時候,她應該準備出門了啊。
敲了敲施玉柔的房門,沒聽見有人答應。伸手擰了擰門把,門開了。
施玉柔慵懶地躺在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睡意正酣。
對於被子,施玉柔與古楓是唯一有著共同愛好的人。他們都不喜歡那種輕盈得彷彿感覺不到重量的羽絨被,又或是蠶絲被。羊毛被,這被那被的。他們只喜歡用棉花製成的那種厚重被子。
這種被子厚實,笨重。正因為如此,已經不為現代人所喜。因為蓋在身上總有種讓人透不過氣來的感覺。但古楓與施玉柔就是喜歡。蓋在身上感覺安全。
古楓走到床頭,見施玉柔精美白皙的臉上透著兩頰粉紅,鬢雲亂散於枕上,給人的感覺正如她醒著的時候一樣,優雅感性,溫婉柔美。僅僅是看著,就是一種莫大的享受。
看著她臉頰上的緋紅,古楓有些擔心。她不會是病了吧。於是就伸手在她的額上探了探。入手溫涼嫩滑,並無發熱跡象。
只是他這一探,施玉柔卻嚯然張開了眼睛,睡意惺忪地看著他。
古楓被嚇了一跳,神情窘迫,結巴地解釋:「柔姐姐,那個,天已經不早了。我在外面叫你又沒應,我以為你生病了。」
施玉柔看著古楓慌張的樣子,不免莞爾:「我沒生病,只是昨天已經把該忙的事情都差不多忙完了。剩下的事情都不著急,所以就懶了一會兒床。」
「哦,那就好。那你繼續睡吧,我不吵你了。」古楓說完就想退出房間。
「我已經醒了,只是天太冷,不想那麼早起來罷了。你是不是肚子餓了,我給你做早餐去吧。」施玉柔說著就欲掀被子起來。
「不,我不餓。」古楓搖頭。
「那你陪我聊會兒天吧,我正好也有點事情和你說下。」施玉柔說著坐起來倚靠到床頭上。身上穿著的是黑色緊身睡衣,顯露出身上山巒起伏的曲線。冰肌玉骨的雪白肌膚與睡衣黑白相襯,誘人心動。
古楓嚥了口唾沫,張嘴道:「柔姐姐要和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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