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夭夭雖然有些遺憾,但也不是不通情理的女孩。
蕭陽帶著柳夭夭沿著露營地外圍走了一圈,兩人手挽著手,時不時還貼貼,宛如散步的情侶。
草地上,那名寸頭青年的眼睛不時投在蕭陽和柳夭夭身上。
尤其是在柳夭夭的身上停留時間最長。
「你們先喝著,我上趟洗手間!」
寸頭青年和朋友們打了聲招呼,然後起身離開草地。
當他的身影沒入黑暗時,嘴角抽搐的幅度愈發明顯,眼底的紅芒宛如血色鬼火一般,忽明忽暗。
「今晚真是意外之喜啊,倒是省得我再找機會下手了……」寸頭青年嘴角掀起一抹詭異的弧度,眼神落在那群盡情狂歡的青年男女身上,嘴角的笑容更明顯了幾分:「跳吧,歡呼吧,過了今晚你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就在這時,蕭陽和柳夭夭剛好從寸頭青年身邊走過。
寸頭青年禮貌地讓開小路。
「陽哥,你等我一下!」
柳夭夭彷彿忘記了那個寸頭青年一樣,和蕭陽打了聲招呼便快步走到女洗手間。
女洗手間內,柳夭夭坐在馬桶圈上,並沒有方便的意思,在她手中多了一枚散發著微弱靈氣的陣基。
她將陣基藏在了馬桶和牆壁之間的空隙內,「搞定!」
起身按了一下衝水,柳夭夭哼著歌走了出去。
蕭陽望著被燈光和篝火映照的忽明忽暗的夜空,拳頭緊繃。
「走吧陽哥!」
柳夭夭走出來給了蕭陽一個搞定的眼神,親暱地挽著蕭陽的胳膊,兩人繼續漫無目的的在露營地閒逛起來。
當兩人離開洗手間後,寸頭青年也從洗手間內走了出來,他望著蕭陽的背影眼神莫名。
「先生們,女士們……」
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從遠處的舞臺上響起,一名主持人拿著話筒站在上面,聲情並茂的說著開場白,臺下,是一群眼神愈發麻木的青年男女。
「我宣佈,今晚大型篝火晚會,現在開始……」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露營地中央,早就圈起來的一片空地上,一簇火光瞬間沖天而起。
「讓我們手牽著手,圍成一個圓,盡情地跳起來吧!」
臺下的青年男女,出奇地配合,足足上百人手拉著手圍著篝火,跳動起來。
蕭陽和柳夭夭也在其中。
此刻,即使柳夭夭也發現了這些人的異常之處。
他們眼睛不知何時已經慢慢侵染上一層淡淡的紅芒,彷彿黑夜中的豺狼,充滿了野性和嗜血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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