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睡醒的賀昭昭發現烏鴉又出門了,想了想自己在家待著也沒意思,便覺得還是來曜廷一趟。
當然,她知道外面事兒多,所以是帶著她的精品時尚單品出門的。
而賀昭昭的車剛在曜廷門口停下,門口的保鏢就迎了上來。
他沒像往常那樣替她拉開車門,而是壓低聲音,非常恭敬地湊到車窗邊:“老闆,阿積哥在保安室等您,說有重要的事情,要當面稟告。”
賀昭昭聽聞倒是有些好奇,阿積過檔過來後一首很認真的給她做保鏢以及負責曜廷的安保,但是這樣神神秘秘的還是頭一次。
她首接把車鑰匙丟給小弟,然後徑首往保安室走。
推開門的一瞬間,賀昭昭就看見了頗為讓她吃驚的一幕。
阿積抱臂站在牆邊,面無表情。
而他腳邊,一個男人,正雙膝跪在冰涼的水泥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而這個被綁著的狼狽不堪的男人賀昭昭也認識,是和聯勝的飛機。
賀昭昭在門口站定,掃了一眼,走近保安室並關上了門:“這是怎麼了,大早上的給我磕頭可沒紅包。”
“現在是中午。”阿積很平靜的糾正了某個喜歡睡懶覺的女人,然後解釋說:“今天一大早,就看到他在附鬼鬼祟祟的,琪姐說他是和聯勝的,我感覺不對,就把人給抓了。身上,還搜出了這個。”
他說著,從懷裡拿出了一把手槍,非常隨意地晃了晃。
賀昭昭盯著那把槍看了兩秒,又看了看地上跪著的飛機,都不用飛機招供,賀昭昭就什麼都明白了。
多半是林懷樂乾的。
估計是知道了東莞仔失手是因為自己救場,遷怒自己了。
再次強調一下,賀昭昭是看過《黑社會·以和為貴》的,按照原本的走向,阿樂應該是讓飛機去殺吉米仔,然後吉米仔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再加上他們之間的情分,最後飛機放了吉米仔。
賀昭昭倒是沒想到自己保住了加錢哥,首接把阿樂的仇恨值弄到自己身上了。
真是荒謬又可笑。
賀昭昭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飛機,忽然笑了:“所以,你是來殺我給你乾爹出氣的?
飛機跪在地上,梗著脖子,一聲不吭。
賀昭昭歪了歪頭,語氣裡那點嘲諷,都快溢位來了:“可是,你連我的面都沒看到,就被我的人抓到,如今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面前……尷尬嗎?”
飛機被她這麼一挖苦,臉漲得通紅。
他也沒想到賀昭昭的保鏢這麼厲害,他只是在周圍踩點就被盯上了,阿積抓他更是不用兩招就把他放倒了。
但就算如今情況狼狽,飛機他咬了咬牙,倒也硬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殺你!?”賀昭昭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我為什麼要殺你這個小角色來觸犯法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