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修……被您給殺了?”鄒雙再次傻眼。
“不光陶修被殺了,陶家上下,一個都沒留。”董白撇了撇嘴角,“怎麼,你不會因此而難過吧?”
鄒雙擺了擺手,“我並不關心陶家的死活,只是我母親……”
“放心,你母親沒事,我已經命人安頓好了。而且屬於你母親的嫁妝,我也讓李太守還給了她。有了這筆錢,你母親可以安享晚年。”
劉必自然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他讓典韋親自跟著李相如去抄陶家。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鄒雙滿臉淚水,此刻她終於解脫了,壓抑了許久的淚水,嘩啦啦的往外流,“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從今往後,鄒雙願意為奴為婢服侍公子。”
“你身體還有些虛弱,先好好休息吧。”劉必並沒有著急,一是心裡面裝著別的事,沒有心情;二是鄒雙的身體的確很弱,他怕鄒雙經不起折騰。
“明天你跟著隊伍返回洛陽,”劉必把自己要去安定的事情,和鄒雙說了一遍。鄒雙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跟著去只會拖後腿。
反正公子已經收留自己了,來日方長。
“公子,我能把母親也帶上嗎?”鄒雙不放心母親一個人留在金城,反正這裡也不是母親的家鄉。不如跟著她,到了洛陽至少有個照應。
“這是孝順的好事,當然沒問題。”
翌日,曹操和劉辯帶著大軍先行出發了,劉必帶著射聲四營,太史慈,趙雲,呂布,張飛,程昱,戲志才幾人前往安定。
李相如昨夜得知訊息後,親自挨家挨戶上門,把金城所有大戶的門都敲了一遍。那些人一聽是侯爺需要,全都積極地響應。
一個晚上,就湊夠了三千多套棉服,還有一些糧食和木炭。
另外,李相如並沒有私吞陶家的家產,而是如數上交給劉必。劉必本就沒想過要這些錢,不過這是李相如的一番心意,他把現錢和金銀收下了,其他的全都留給了李相如。因為這些東西,可以直接存進系統銀行當中,方便攜帶。
在離開軍營的時候,李相如又牽來了一匹馬,此馬通體火紅,遠遠看去猶如一團火焰,威風神駿。
“李太守,這馬可有名字,從哪來的?”劉必瞪大眼睛,有些錯愕。
紅如烈火,動如脫兔,難道是……
“回侯爺,此馬是屬下從一個敦煌馬販手裡收購的,名為赤兔,是一匹難得的神駒。”李相如連忙回道。
這馬他收了已經有大半年了,本來想著送給某個大人物,當做晉身之資的。如今送給冠軍侯,再合適不過了。
“果然是赤兔!”劉必心中一驚。
他之前擊敗董卓,就在軍中尋找過赤兔,可是沒有找到。張濟和徐榮那些人,壓根就沒有聽說過赤兔。沒想到,它在這裡。
這的確是一匹神駒,別的馬面對小白和白虞,都會畏懼,甚至瑟瑟發抖。可是赤兔居然敢和兩隻老虎對視,眼裡絲毫沒有害怕的情緒。
劉必有小白了,自然沒必要把赤兔留下。
可是問題來了,赤兔只有一匹,而和他能夠產生羈絆的人卻有兩個。
應該送給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