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文森忍不住爆了句粗,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腦子裡嗡鳴一片,眼前全是金星亂冒。
他活了二十多年,銜著金湯匙出生,自小錦衣玉食,出入都是保鏢環繞,成人後才把明衛換成暗衛。
可被人當面開了瓢這種事,卻是破天荒頭一回!
阮念念也有些懵。
她當然知道霍凜的用意,是想借文森這尊公爵之子的招牌震懾周邊村民,讓他們不敢再打金礦的主意。
可她沒想到林強那幫人這麼瘋,一撬棍真敢往人腦袋上招呼。
「別動別動,你先蹲下來,我給你止血……」
阮念念連忙扶著他蹲下來,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翻紙巾按住他額頭的傷口,白色紙巾很快洇出一片刺目的紅。
文森疼得齜牙咧嘴,偏生還強撐著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小傷……」
而就在這時,一直隱在暗處的暗衛們齊刷刷地湧出,加入阿耀等人的隊伍。
沒過一會兒,那幾個動手的村民已經被摁倒在地,剩下的則是滿臉惶惶地站在原地,不敢再動手。
「警察來了!」
這時,遠處警笛聲由遠及近,兩輛警車停在礦區入口,幾個警察跳下車,看清眼前景象後先是一愣,待認出文森的身份後,臉色瞬間變了。
帶隊的警官快步上前,腰彎了快九十度:「勳爵閣下!您受傷了?是誰動的手?!」
文森捂著額頭,血從指縫間滲出來,他疼得直抽氣,但還是抬手指了指林強那邊:「他,還有那幾個,聚眾鬧事,暴力襲人。」
警官二話不說,衝身後招手:「全部帶走!」
林強被兩個警察從地上拽起來時還在拼命掙扎:「我沒有!是他們先動的手!我是正當防衛……」
沒人理他。
警察一邊銬人一邊用當地話訓斥了幾句,林強臉都白了。
他萬萬沒料到那個小白臉竟然真是公爵之子!
更沒料到自己這一撬棍砸出了天大的簍子。
眼見著警察帶著幾個鬧事的人離開,剩下的人哪裡還敢繼續留下,一窩蜂地散了。
阮念念見文森的額頭還在流血,連忙道,「霍凜,先送他去醫院……」
霍凜點頭,彎腰把人半扶半扛著往越野車方向走,文森腳底還在打飄,嘴裡含混地嘟囔著:「不至於不至於……我還能自己走……」
「你閉嘴。」霍凜毫不客氣地把他塞進後座,又護著阮念念上了車。
車子一路疾馳到最近的市立醫院。
急診醫生是個頭髮花白的Y國老頭,他手法利落地給文森止了血,這才開了單子讓去拍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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