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銜景也知道了慕舟能重新開口說話的事。
他激動地落淚，然後去了慕舟父親的墓前。
旁邊放著一束鮮花和祭奠品，他知道，慕舟和沈觀可能才來過。
他將花放下，放任悲痛從眼角滑落。
“對不起。”
既是對慕舟父親的道歉，也是對自己沒能照顧好慕舟的悔恨。
可現在她的身邊，己經沒有他的位置了。
*
慕舟克服掉心理那關後，基本己經能夠如常對話。
但有時候她懶得厲害，也或許是習慣了，還會和從前一樣用手語。
懶得張嘴。
每當這時沈觀就愛逗她，鉗著她的手腕將她抵在沙發上：
“什麼？想要我親親你？”
他欺身壓下來，一邊吻一邊呢喃：
“好，都聽你的……”
慕舟不得不開口拒絕，可才發出一節音，就被他吞下。
她嬌軟的嗓音最後只能斷斷續續地不成語調。
“不……沈觀！”
“嗯，我在。”
*
婚禮那天，梁銜景作為慕舟的哥哥出現。
他看起來又瘦了許多，也不知是不是身體還沒養好的緣故。
婚禮前，梁銜景將一半的身家都給了慕舟，作為她最後的底氣。
婚禮上，他也完美扮演好哥哥的身份，唇角的弧度無懈可擊。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這輩子都只能陷在痛苦的潮溼中，後悔一輩子。
梁敘則是全程像個怨靈，默默站在角落時刻盯緊慕舟。
徐執燦則是被自家哥哥扔去國外，人雖然沒能回來，禮物卻一車一車的給慕舟送。
但慕舟壓根沒能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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