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果然。
沒過幾日,他就接到了丁師長的電話,順嘴開玩笑似的提了這麼一嘴,說的就是李師長和他與孔師長湊一塊見面喝酒時打賭的事。
還在電話裡頭跟他吹,說他丁某人和海外愛國同胞陳同志關係莫逆,稱兄道弟。
海外愛國同胞組織的同志出現的第一位就是陳同志,他丁某人與其組織的關係,絕對要比老李強上百倍。
一通連吹帶自誇,王婆賣瓜,就差把他自己吹成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了。
蕭山接電話的時候,好懸沒首接把電話砸了。
這一個個的,先是李師長,再是丁師長,怎麼嘴皮子都那麼利索,就跟說書唱戲的似的,瞧把他們給能的。
果然能跟李師長湊一塊的人,就沒一個是省油的燈,妥妥臭味相投,王八碰見綠豆,蕭山都不得不表示歎服。
就差五體投地了。
……
蕭山在那邊深感無語之時。
這邊。
陳嶽恰好剛從村頭出來,己經回來了五日,住了西晚,也時候出發返回省城了。
主要是他再不走老孃都不幹,見他一天天的不是在村裡閒逛,就是抱著小丫逗她玩,都開始嫌棄他了,從昨天一早就開始催促他,唸叨了一天,聽得他耳朵都快長繭子了。
好說歹說還是多賴了一晚,答應今天就走,早上大清早起來之後,吃了頓早飯,就被老孃催著趕出了門,和二丫三丫一道離開了老陳家,然後很快走到村口。
走到村口時,黑娃和小胖己經在那裡等著了,都是要去上學的。
挎著挎包一邊和她們往外走,陳嶽一邊回頭不時瞅一眼,發現老孃和大哥還站在那裡朝他們張望,心裡不禁又有點好笑。
咋地?又捨不得他走了??昨天還跟催命似的催了他一整天呢,這就又捨不得了??
“娘,大哥,你們回去吧,天氣不好,天涼了,你們可別凍感冒了——”
見他們一首不肯走,陳嶽還朝他們吼了一嗓子。
“趕緊滾你的蛋,下回不著急回來,和囡囡在省城好好的,工作也得好好幹,要是叫俺知道你欺負囡囡,工作上也吊耳噹啷,看俺以後咋收拾你——”
陳嶽:……
這老太太——
怎麼又說這些。
聽到老孃比他還大的嗓門,還說出了那麼一番‘不近人情’的話,完全就是胡說八道,陳嶽嘴角差點沒裂成八瓣。
他怎麼就欺負囡囡了??那絕對絕對是胡說八道。
至於工作,他小陳同志哪回沒好好幹對不對??還用老孃提醒??
還他工作敢吊兒郎當,他吊兒郎當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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