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己經快完全黑了,陳嶽也沒待多久,陪他嬉皮笑臉的嘮了一會,他就告辭回去了。
大爺歲數大了,雖然喝過藥劑,身子骨健康了許多,但仍然容易犯困。
和他說好明天再來,陳嶽嘻嘻笑著拎著空籃子,屁顛屁顛的就回了老陳家。
半道還碰到了陳成才和陳大軍,兩人都是得了信,摸黑來找他的。
原因也不復雜,一來得知他回來了,過來看看他。
二來則是倆人手裡都有些皮子和幹活,想問問他還收不收。
陳嶽自然是表示會繼續收了,主要是想幫他倆掙點錢。
這年頭掙錢不容易,有能耐肯定得幫一把,反正這事早就定好了,也不是第一回收他們的。
陳成才雖然有個燒磚的活,可也掙不了多少,一個月工資,還沒從小五這裡賺到的多,他當然不會輕易放棄。
大軍也一樣,都在他這裡嚐到了甜頭,可比送去供銷社痛快多了。
三人就坐在老陳家院子不遠處的樹底下,一邊抽菸,一邊閒聊。
陳嶽抽空還問了一下成才撿來的媳婦劉三妹的情況,叫他有需要就儘管找他,只要能幫的,他肯定還會幫。
還有大軍媳婦,肚子裡也有了娃,老孃白天還提起過,還說要送一罐麥乳精給人家補充營養,也不知道老孃送過去了沒有。
這個事在這裡就不提了,不太合適問,等見了老孃再說吧。
以老孃的性子,這事也不會有啥問題,向來一口唾沫一個釘,有口皆碑。
要是真沒那個心思,她都不會提。
和兩人在這裡說笑了好一會,三人才分開,各自歸家。
畢竟天是真的完全黑了,也該回家睡覺了。
“娘,我回來啦。”
回到老陳家,看到老孃屋裡的火光還亮著,門也開著,陳嶽噔噔噔小跑進去,籃子一撂,就笑嘻嘻的說道。
“嗯,俺想著你也該回來了,要是沒啥事,你就回屋睡吧,俺要去愛國家了。”
老孃說道。
“您還沒去呀??”
陳嶽問她。
高秀英白他一眼:“俺不是說等天黑再去嗎??這不剛剛好。”
“也是,我剛還跟大軍和成才擱外邊聊天呢,人剛走,娘您現在出去正好,要不還是我去跑一趟??”
陳嶽提議。
高秀英嫌棄地看著他道:“這事得俺去,你去算咋回事??行了行了,這事交給俺,你趕緊回你屋去,要是睡不著,你屋裡還有金水前幾日託二丫三丫她們帶回來的報紙,好幾份呢,你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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