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醫院確實瞧著比老家縣城醫院像樣,醫生護士還個個裡頭穿軍裝,外頭則一件白大褂,看著就給人一種完全可以信任的感覺,相當正規。
差的無非就是缺少醫療裝置,沒那麼高階大氣上檔次。
這年頭就這樣,其實也差不離了。
醫院裡頭人來人往,除了醫生護士,就是病人,要麼躺床上渾身裹的跟粽子一樣,要麼吊著胳膊、紗布包著腦袋,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
陳嶽還瞧見好幾個患了大脖子病的人來求醫或是複診,脖子腫的跟饅頭似的。
這種病應該是缺碘了,在這年頭並不稀奇。
總之醫院裡頭見到的病患可謂五花八門,什麼稀奇古怪的都有。
帶著他在醫院裡頭逛了一圈後,丈母孃同志又來活了,有一名重度燒傷患者需要她主刀處理,被人抬進來的時候渾身黑乎乎的,只聽見輕微的哼唧不見動彈,整個人都快被燒糊了。
丈母孃這會也顧不上管他了,連忙招呼把人抬進手術室,他也就只能乖乖的站在手術室門口,看著房門關上。
這位病人處理起來怕是沒那麼簡單,又有點受不了那股血腥味,索性徑首走了出去,外頭好像有人下棋,去湊個熱鬧得了。
時間又還早,回去也不知道幹啥,還不如在醫院玩會,打發打發時間。
他小陳同志人見人愛,到哪都能跟人混成一圈,區區幾個下象棋的老頭,不值一提。
“大爺,下棋吶,我瞅瞅。”
一棵大樹下,圍了一圈老頭,陳嶽慢步走了過去,一邊走路,一邊嗑瓜子。
“小夥子,你是病人家屬??你想瞧就瞧唄,我們就是閒著玩玩。”
幾個老頭都看了他一眼,一脖子上貼著膏藥的老頭笑著說道。
“醫生家屬,來,都吃點瓜子,象棋就這一副呀??”
五個人一副象棋,三人當觀眾,看的還那麼起勁,老頭們的娛樂活動著實樸實無華。
“謝謝你了,小夥子,原來是醫生家屬呀,了不得。”
見他不由分說,一人手裡硬塞了把瓜子,不要還不行,一幫老頭都笑了,樂呵呵的。
“你們呢??都是病人??我瞅著咋不像呀??”
陳嶽掃了一眼,除了貼膏藥的,也沒見他們缺胳膊少腿,咋都這麼閒。
“怎麼就不像了??你瞧瞧我這肚皮,闌尾炎手術才動了兩天,明天才出院呢。”
“我這背上有個膿包,開刀也沒兩天,我們這兒可都是病人,只是沒那麼嚴重而己。”
“我來治糖尿病的,等會去打針,現在閒著也是閒著。”
“我沒什麼事,我來陪床的。”
“嘿,老曹,將了,你輸了。”
“這就將了??他孃的,換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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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躍躍,嶽陳著看頭轉頭老的藥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