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知道訊息的那日,正從乾清宮回來。
自從陳有餘被安置在乾清宮之後,皇上來她長春宮的次數越來越少。
如今宮裡都在傳,她已經失了皇上的寵愛。
為了睿王,她也只能忍辱負重,隔三差五地往乾清宮跑。
借送點心和滋補湯的名義見皇上。
這麼多年,皇上如此寵她,她心裡對皇上也是有真情在的。
現在太子被禁足,雲驍被調往北境,局勢不明,正是關鍵的時候。
作為睿王的母妃,她到底也是有私心,就是想讓睿王坐上那萬眾矚目的位置。
皇上政務繁忙,那她理應體諒才是,這樣才能讓皇上省心,也知道她懂事。
宮女把話遞給她的時候,她正好拿起針線,正準備繼續給皇上做裡衣。
聽到訊息,她停下動作,聲音還算平靜地道:
“你再說一遍。”
貼身伺候的宮女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聲音發顫地把剛才的回話重複了一遍:
“陳有餘不是陳守田親生的,他的生母叫陳昭,是陳守田的親妹妹。二十多年前,皇上還是皇子的時候,奉旨南巡,皇上在雍州府和她在茶寮相遇,之後兩人便有了情愫,皇上為此還在那裡待了一段時間,兩人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宮女說到這,把頭埋得更低,繼續道:
“後來皇上回京,陳昭沒了音信。皇上為此發了瘋的找她……這裡還有陳昭的畫像……”
說完,宮女便拿出一幅畫像,舉過頭頂,呈給了柔妃。
柔妃接過那幅畫,開啟。
一開啟,只見一個跟她長得七八分相似的女子映入眼簾。
那臉型,那鼻子和嘴巴,都和她有七八分相似,特別是那眉眼更是像八九分。
看著畫中的女主,她那絕美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驚訝。
她放下手中的針線活,起身坐到了銅鏡前,一會兒看看銅鏡,一會兒看看那幅畫。
這畫中的女子和她長得太過相似,要不是知道爹孃只生了她一個女兒,她都以為是她的孿生姊妹。
她盯著畫中女子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想起了她初見皇上的那日。
她是在皇上登基第二年被送進宮殿的。
她還記得,她站在選秀的隊伍裡,那一排有五個人,她站在最後一個位置。
皇上很不耐煩地掃過她們,當掃過她的時候,皇上的目光突然就定住了,亮得驚人。
她原以為,皇上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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