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卿沒有回頭:“我只是實話實說。”
景元看著重新爭起來的兩位年輕劍士,抬手示意白珩宣佈下一場。
雙方點了點頭,下一刻彥卿的飛劍同時出鞘,冰霜沿著賽場壓向鏡流。鏡流沒有搶攻,劍鋒向外一撥,最先靠近的飛劍便偏離了路線。
雲璃抱著老鐵坐在觀眾席前排:“他和我打的時候居然還藏了這麼多?”
飛霄拍了拍雲璃的肩膀:“畢竟他接下來要面對自己的師祖,總得留些底牌。”
“那他剛才還敢說自己沒有疲憊?難道他的體力也這麼厲害嗎?”
飛霄笑了笑:“你是力量型,他是敏攻型,論體力他不一定比你強。但年輕人的體力通常跟嘴一樣,不到最後不會認輸。”
澤羽在見證席上聽見這句話,轉頭看向三月七:“小三月,這句話熟悉嗎?”
三月七抱著夜神月,臉上已經變得通紅,此刻正假裝認真觀察場內:“咱今天是來學劍的,昨晚的事情禁止引用。不許說我體力不支。”
長夜月在意識裡開口:“師父問的只是我的嘴硬,不是體力問題。”
“你也不許解釋。”
另一邊,鏡流已經迎著飛劍走了出去。她只是隨手一揮,飛劍便一敗塗地。彥卿連續換了好幾次位置,飛劍從高處落下,又被她反手掃開。
“只用這些嗎?”鏡流抬劍擋住彥卿的正面斬擊,“你上次在古戰場上喊得倒是更響。你的最強冰巡獵呢?”
彥卿被劍上的力量壓得向後退出,腳下冰面同時抬升,將鏡流的追擊路線截斷。他藉機召回飛劍,冰霜環繞全身,新的攻擊從不同方向壓來。
“試探就到此為止了!上吧,最強冰巡獵!”
鏡流聽到熟悉的開場白,嘴角微微一笑。她向前一步,劍光掃過半空。冰劍接連碎開,彥卿藏在劍陣後的身影卻已經消失。
下一刻,彥卿從鏡流身側現身,最強冰巡獵已然出鞘。
鏡流轉劍擋住,兩把武器撞在一起。彥卿沒有後退,飛劍貼著他的肩側再次刺出,迫使鏡流第一次離開原本站位。
彥卿乘勢追擊,御劍與手中的斬魄刀同時壓向鏡流。
鏡流連續接下攻勢,劍上的力量也逐漸加重。飛劍在她身邊留下的冰痕越來越密,卻始終沒能碰到她的身體。
彥卿再次揮刀,鏡流的劍鋒已經停到他面前。
他側頭避開,幾縷頭髮被劍光切斷。後方飛劍趁機落下,鏡流旋身擋住,彥卿卻藉著劍陣掩護撞進近處。
“倒是有趣,看來這招是應星教你的。”鏡流認出了他的起手,和某個被她追殺著學會劍招的人莫名熟悉。
彥卿沒有停劍:“後面還有飲月君教的。”
水意融進冰面,原本被鏡流斬開的冰層重新連成完整路線。
彥卿踏著變化的冰勢追上她的腳步,飛劍在高處封鎖退路,手中刀鋒則連續攻向同一個位置。
三月七按住夜神月,身體向前傾了一些:“大的要來了。”
“師祖,獻醜了,接下來這招來自與您教的那一招曇花生滅,天河瀉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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