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霄朝前走去:“你把失敗解釋成終點,把死亡解釋成傳承,還準備借我的身體繼續活。你說得這麼熱鬧,歸根結底還是捨不得消失。乖乖消失不好嗎?”
呼雷身後的飛黃張開巨口,赤色月光跟著壓向飛霄:“我會讓你看清仙舟的偽裝。等月狂撕碎你的同伴,他們也會把你當成孽物!”
飛霄握緊戰斧,血色紋路已經爬上手臂:“那便讓他們自己回答。我相信我的戰友,而你沒資格替任何人開口。”
演武場內,飛霄的戰斧已經砸向鏡流。鏡流橫劍擋住,腳下地面當場裂開,丹恆維持的水幕也向外震盪。
景元將觀眾席繼續後撤:“丹恆,守住外圈。”
澤羽點了點頭,隨手封住飛霄準備衝出的方向:“白珩手裡還拿著真正的版本答案。”
白珩抱著牛奶桶衝進內圈,飛霄身後的飛黃立刻轉向她。鏡流準備出劍攔截,白珩已經踩著澤羽鋪出的方塊跳上半空。
“飛霄,接著!讓呼雷見識見識,什麼叫牛奶質檢員的厲害!”
飛霄聽見這個聲音,揮出的戰斧停了半途。鐵桶正好落進她懷裡,濃重的血氣被奶香撞開了一小塊。
她低頭看著桶裡的牛奶,月狂中的意識也出現了同一只鐵桶。
呼雷站在赤月下方,盯著那件闖進意識的東西,神色複雜的看著飛霄:“這是......一桶牛奶?你打算在這時候喝牛奶?”
飛霄單手拎起鐵桶:“呼雷啊,你被關了太久,確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區區飲品,也配阻攔赤月?”
飛霄看了一眼桶邊:“是嗎?區區一道赤月,也敢讓牛奶無功而返?你剛才一直讓我相信強者,現在最強的一批人都讓我喝。”
呼雷頓時心感不妙,趕緊向她撲來:“放下它!”
但可惜已經晚了,飛霄仰頭喝了下去。
牛奶入口以後,手臂上的失控紋路迅速退去,飛黃髮出的怒吼也卡在了喉嚨裡。呼雷製造的意識赤月從邊緣開始崩散,他伸出的利爪還沒有碰到飛霄,身體便隨著血光一同剝落。
“不可能!”呼雷抓住自己的手臂,“赤月是壽瘟禍跡的產物,月狂刻在你的血裡!”
飛霄放下空桶:“聽起來很厲害。但很可惜,我們這邊有更厲害的。你可能不知道,你口中所謂的躲在席位看戲的88席,是能徒手接住帝弓箭矢而毫髮無傷的狠人。”
“......開什麼玩笑?!”
呼雷盯著她,半晌沒再接上話。
意識中的飛黃甩開赤色鎖鏈,重新回到飛霄身後。它低頭聞了聞鐵桶,隨後嫌棄地把腦袋轉開。
飛霄抬手按住它的額頭:“救命的時候別挑味道啊。再說了,難道牛奶就不是純正的獸奶了嗎?”
飛黃搖了搖頭,用行動表示了抗拒。
飛霄好像突然明悟了:“你該不會是......因為我剛剛說帝弓箭矢被接而委屈了吧?”
飛黃沒有回答,但他的行動已經表示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