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哈俱樂部兩公里外的大廈，一高一矮兩個人影屹立在女兒牆後面，吹著從哈河方向而來的大風，又冷又潮，把兩人外套吹動不已。
達內爾扭頭看了一眼舉著望遠鏡往大廈下面看個不停的b，接著又看了一眼哈河的方向。
遠處的俱樂部像一塊半沉在水邊的黑玻璃，視窗偶爾閃出幾團火光，像黑夜裡有人劃火柴。
靈敏的聽覺，讓達內爾能夠聽到被風拉成一片模糊鼓點的槍聲，他有點分不清哪聲是步槍，哪聲是爆炸。
不過，他很確定那個地方很熱鬧。
想到這裡，達內爾不動聲色地挪動腳步，擋在大風和b之間，以免後者今天晚上回去就感冒了。
林安回頭看了達內爾一眼，他抬手，一杯熱牛奶咖啡出現在手裡，達內爾接過去後，他再次伸手，第二杯熱牛奶咖啡出現，自個喝了起來。
一邊喝著熱咖啡，暖身體，林安一邊慢慢把鏡頭轉向樓下的十字路口。
幾輛警車堵在這個十字路口路口，車燈紅藍交替，把附近樓面照明忽暗。
路口被計程車。貨車和幾輛裝滿砂石的工程車全撞在一起，再加上後面跟上來的車子，十字路口的車輛難分彼此，就連邊上的人行道都倒了兩臺貨車，將其堵死，喇叭聲尖銳刺耳，逼察已經下了車。
只需要看一會，就能知道，這個十字路口是被人故意堵死的，因為這些車輛撞擊的位置太巧妙，所形成的障礙難以在短時間內被人清理掉。
在林安的觀察中，一個警長模樣的人站在路邊手舞足蹈地咒罵了一會後，也是放棄了駕車透過這個路口的打算，然後他轉身揮手，帶著二十幾個制服警察，全小跑著朝俱樂部方向壓過去。
林安看了一會兒，輕輕嘆了口氣。
「真不怕死。」
他放下望遠鏡，又舉起來，繼續觀察。
看來，下面的警察，是真的準備參與到戰鬥中的，因為夜裡哈俱樂部那邊的動靜，早就向警察說明了，那邊不是普通的小打小鬧。
在已經知道情報的情況下，警長還敢帶著二十幾個只配手槍和霰彈槍的巡警往自動火力裡衝，要麼是蠢，要麼是別無選擇。
埃利奧特的天使眷顧教會，在新澤西州有著很大的上層人脈關係，在今天晚上做事的時候，必然和管轄本地執法部門的大人物打過招呼。
下面的那些警察在出警前，一定會有人和打過招呼，讓他們別認真，出警就做做樣子，可以去慢一點，去晚一點。
而下面這個警長，明顯不聽話。
林安想到這裡，他把望遠鏡的鏡頭往那警長臉上拉近。
那是個四十多歲的白人，下巴方正，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
看著是人模狗樣的，不過他應該是俱樂部老闆養的狗。
這不是的事情，美國的警察和中國不一樣，警察都是本地組建的執法者，靠著本地政府的撥款和當地富人的捐款來運轉。
這導致了美國警察很容易淪為當地權貴的私兵，畢竟吃誰的大米，就是誰的兵，這個道理古今中外都是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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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俱樂部顯然很捨本地警察捐款，收買警察中的帶頭人，今晚這些警察拼了命能往那裡跑，說明俱樂部已經把這名警長喂熟了。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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