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面對顧清宴的時候,江樵是有些尷尬的。
但她想下樓散步,顧清宴不許她一個人,堅持要陪著,她只能答應。
兩個人相處起來都有些小心翼翼。
顧清宴覺得有些事還是要說清楚比較好,於是率先開口了。
「那天晚上,有件事我還是想向你道個歉。」
「什麼事?」
顧清宴沒有說話,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江樵瞬間感到窘迫,那天晚上的記憶雖然不太清晰,但偏偏那一幕記得很清楚。
她記得自己當時被慾望驅使著,整個人成了慾望的奴隸,她跟顧清宴瘋狂接吻的畫面,現在想想都覺得羞恥。
「我說過,我從不懷疑顧醫生的為人,我沒有覺得你那是趁人之危,可能是想幫我解決……」江樵尷尬地說。
「而且,我們最終不是沒有發生什麼嗎?就當是朋友之間的一個誤會吧。」江樵笑了笑。
「好。」顧清宴抿了抿唇,然後突然低聲說,「如果那不是一個誤會呢?」
江樵一怔,像是沒想到會從顧清宴嘴裡聽到這樣一句話。
「我是說,如果我真的有點喜歡你,而你恰好沒有男朋友,或許我們可以試著接觸一下,或許……」
顧清宴的手機響起,打斷了他的話,他拿出手機,螢幕上出現「妹妹」兩個字。
顧清宴猶豫著,沒有點接通,不知道在想什麼。
眼看著電話快要結束通話,江樵輕聲提醒:「接吧。」
為了避嫌,她走到一邊,顧清宴無奈只能轉過身接電話。
江樵雖然沒有聽到兄妹倆在說什麼,但從話筒裡洩露出了歇斯底里的聲音,也能猜到向挽月肯定是在罵自己。
這段時間顧清宴派人把守著酒店的房間,不許向挽月進去,想也知道向挽月會發瘋到什麼程度。
顧清宴捂著手機聽筒,似乎是怕江樵聽到,耐心而小聲地安撫著向挽月,偶爾還能聽到一句低低的斥責聲。
江樵笑笑,決定不做這對兄妹之間的壞人,於是轉過身輕輕離開。
她原本想在花園裡自己逛一圈,然而穿過芭蕉樹叢,一抬眼便看到了長凳上坐著的秦墨。
秦墨距離他們兩人並不遠,眼神晦暗不明,長腿交疊,毫不掩飾地審視著他。
江樵猜到剛才的對話秦墨應該聽到了。
她不打算解釋什麼,更沒必要隱瞞什麼,就這麼坦然地回盯過去。
她跟顧清宴,是在特殊情況下發生了親密接觸也好,或是兩人主動接吻也好,都跟秦墨沒有半分關係。
江樵內心堅定無比,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心虛愧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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