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另一間包廂內,房門一推,駱雲眠言笑晏晏走進去。
趙斯安和鄭勳在包廂裡喝酒,她剛剛也在,去上了趟洗手間。
重新回到沙發邊坐下,她故作神秘一笑,「你們猜我剛剛看到誰了?」
趙斯安悶頭喝酒,漠不關心。
鄭勳意興闌珊問了句,「誰啊?」
「許青蕪。」看到男人的動作一頓,她接著又道,「和她前夫,兩個人手拉手一起上樓去了,看著好親密啊。」
唯恐她說的話他們不信,她又舉起自己的手機,「看,我還拍了照呢。」
手機螢幕上顯現出一張放大的池錚拉著一個女人的背影,女人微微側頭,就是許青蕪的輪廓。
鄭勳僵硬朝好兄弟望過去。
趙斯安臉上已經寒霜密佈,陰鬱沉在眼底,他一言不發抿下杯中酒,所有情緒都死死壓在沉默之下。
「看來許青蕪和她前夫是真的冰釋前嫌了,照這個進度發展,說不定還趕在我前頭復婚呢。」
「雲眠,你前兩天才傷那麼重,按說應該在家好好休養,這又跑出來瞎晃悠,一會斯安要是不小心又把你碰到哪磕到哪,你媽又該怪罪了,消停些吧,別好了傷疤忘了疼。」
鄭勳點了她一下。
駱雲眠不服氣,「勳哥,我又沒有無中生有,我只是在陳述事實,這雲頂的二樓誰不知道是顧客興致來了上去休息的地方,你們要是不信,親自上去看看就是了,這一男一女手拉手上去,不是做那檔子事,難……」
她話沒說完,啪一聲,趙斯安重重擱下手裡的杯子。
陰鬱站起身,一言不發走了。
鄭勳覺得無比掃興,手指在大理石桌面敲擊了兩下,意味深長抬起頭,「雲眠,一句忠告,聽不聽在你,凡事適可而止,你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若還慾求不滿,小心最後得不償失。」
他的忠言逆耳,駱雲眠非但不感激,反而心生出不快。
當然不止是今天。
結合前幾次鄭勳數次給她使絆子。
駱雲眠沒好氣問,「勳哥,你不就是回來給趙哥過個生日嗎?這生日過去也不少天了,你怎麼還不回去啊?該不是等著還要給他過明年的生日?」
鄭勳也是海市人,自小他們都熟識,不過鄭家在八年前已經將事業重心轉到了海外,目前一家定居澳大利亞。
海市也還有一些產業,但都有專人在管理。
鄭勳聽了她陰陽怪氣的問話,粲然一笑,「那還真說不準,我們家幾個源頭工廠最近出了些亂子,我爸讓我在這邊好好整頓整頓,這要是一時半會整頓不好,搞不好還真能趕上給他過明年的生日。」
聽他這意思一時半會還不會走。
駱雲眠臉色倏地沉下去。
……
許青蕪驅車從會所離開時,手機鈴聲奏響。
。聽接下按刻立,電來的香花是見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