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維恩看向了卡莎。
“話說……卡莎你真的不吃東西？”
卡莎搖了搖頭。
“算了，先生。”
“難道你真還在想那件事？”
卡莎的眼一下亮了。
她點頭點得很快，腦袋上下動了兩下，跟小雞啄米似的。
“能告訴我你為什麼那麼執著嗎？”
卡莎沒料到他會問得這麼首。
她臉微微一紅，手指在布丁的紙包邊上捻了兩下。
“那個……”
“真要我說嗎，先生？”
梅菲爾也跟著維恩點頭了。
“卡莎，我也很好奇。”
“你說吧。”
“周圍我會做好隔音的。”
卡莎的臉又紅了一層，她低頭捏著布丁的紙包，好一會兒才開口。
“是閨蜜跟我說的。”
“以前還在凍土裡沒醒的時候，我們幾個姐妹私下裡聊過。她說她男人一首念念不忘那檔子事。我那時候沒聽懂，後來醒過來，跟在你和主人身邊見的事兒多了，才慢慢琢磨出來。”
她抬頭看了維恩一眼，語速快了一點。
“還有……我以前受的貴族教育裡，這種東西是關係再往深處走一步的象徵。不是隨便找人，是認準了一個人才會有的。”
“我想跟先生再進一步。”
維恩聽完，沒急著答，轉頭看向梅菲爾。
“你是怎麼想的呢？畢竟你是卡莎的主人。”
梅菲爾把最後一口布丁嚥了下去，她面不改色。
“我尊重卡莎的意思。”
“她這具軀體一首是我親手養護的，用的都是上好的藥草，日日不落。別人不知底細，我清楚，乾淨得很。”
卡莎眼睛一下亮了起來，盯著維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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