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國富吃棗吃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吃棗好啊！
就是上火，要不然一直吃，吃不停。
忽然插了一句，“趙總，你光問陳老，你自己有沒有想過，你爸在漢東那些年，有沒有不合規的地方？”
趙瑞龍轉過臉，看著田國富，忽然笑了，“國富書記，你坐著輪椅呢，我站著。
既然你是長輩，你問我，我得回答啊！”
祁同偉剛注意到趙瑞龍那個邪惡的小眼神，就知道趙瑞龍沒有憋好屁。
這一下有田國富好看的。
看看不說話。
趙瑞龍走了兩步，站在田國富面前，彎腰，雙手撐著輪椅扶手，把臉湊近了些。
說話的距離，基本就是兩個人能聽清楚。
“田老登，你個老不死的，我爸有沒有不合規的地方，你田國富比誰都清楚。當年你在林城，你曾經是市長，你能力簡直是一坨，把你調到外省，不是貶，是保護。
你田國富今天坐在這把輪椅上，能有這個位置，我爸有沒有不合規的地方，你心裡有本賬。
如果我爸當年多少不厚道一點，你這輩子恐怕就止步正廳了。
閉上的你的嘴，要不然你龍哥讓你一輩子坐輪椅。”
田國富趕緊後退，轉動輪椅，躲到沙瑞金後面，“趙瑞龍，請你注意影響。”
真的害怕趙瑞龍犯渾。
不能吃眼前虧。
趙瑞龍直起身，環顧一圈，“在座的各位，田國富讓我注意影響。
真是個天大的笑話。他一個紀委書記注意影響了嗎？
外面都稱呼他什麼？三說書記，咱們漢東有名的三說書記，滿嘴都是聽說、據說、有人說、還有人說。
田國富，你能不能來點新鮮的？”
“趙瑞龍，你誹謗一個省委常委，我保留追究你的權利。”田國富只能用這一招。
“田國富，你去法院告啊！我奉陪！”趙瑞龍也不管那麼許多了，“我爸當年從呂州一路走到省裡，在漢東工作二十幾年。在座的大部分被我爸推薦過。
我趙瑞龍不說別的，我就說一句，你們今天坐在這把椅子上，拍拍良心，我爸有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你們的事？
三個新來的不算。”
趙瑞龍也用上道德綁架這一招。
沒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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