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省長咋不說了呢？
馮立群揉揉眼，還想說什麼，張了張嘴。
祁同偉已經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呼吸勻稱，眉頭鬆開，嘴角微微往下撇。
馮立群愣了愣，低聲嘀咕了一句，“祁省，你這睡得也太快了。真的是什麼都有效率。”
沒人回應他。
司機笑笑不說話。
馮立群看看窗外，又看看祁同偉，嘆了口氣，閉上眼。
把自己的夾克脫了，蓋在祁同偉身上。
馮立群看了看窗外。
天已經亮了。
高速公路兩旁的樹木飛快向後退去，遠處的村莊冒起了炊煙，幾個早起的農民模樣的人騎著電動車，正在田間小路上趕路。
馮立群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一夜沒睡。
不是在趕路，就是在趕路的路上。
當領導不容易。
當領導身邊的人，更不容易。
車子上高速前，顛簸了一下，祁同偉醒了。
他睜開眼，第一句話就是：“到京州了嗎？”
馮立群轉過身，“祁省，快上高速。您要不要再睡會兒？”
祁同偉揉了揉臉，“睡，必須睡。上午十點開常委會，養精蓄銳，回去洗把臉，換身衣服，肯定是一場硬仗。”
馮立群看著他疲憊的臉色，忍不住說道：“祁省，您這一夜折騰下來，精神頭還不錯。”
祁同偉打了個哈欠，“什麼精神頭不錯？困死了。”
看著身上蓋的衣服，懂了，馮立群整個人真不錯。
既然他不錯，給他想想未來的路。
想著想著，很快睡著了。
馮立群一想，自己也睡吧。
安全有公安廳夏長峰，什麼都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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