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二日開始,珍兒便聽從童徽的吩咐,停了雙和湯,她又想起童徽昨晚說的,要食補可以去請教綠宓,於是便去了綠宓房中。
“綠姨娘,我給老爺做的湯他不愛喝,不知還有什麼食補的方子是可以用的?”珍兒一副誠心請教的樣子。
綠宓正在逗小魚,自從之前養的貓病死之後,她便再不願意養寵物,可到了京城實在無聊,這小魚還是童悅出門時給她帶回來的,讓她打發時間用。
“食補?”
“最近天氣太熱,老爺公務又繁忙,眼看著精力不濟,我便想著給老爺食補。”
“我這倒有一本關於食補的書,你若感興趣,便拿去看看,也好對著老爺的症狀選用方子。”綠宓在書箱裡找了一本書,遞給珍兒。
珍兒連忙接過書,看了一下,其中果然是食補的方子,便笑著謝過綠宓,回自己房中去了。
待童徽下值,一碗蓮粉乾薑粥便端了過去,他喝完之後,誇道:“還不錯,比那個雙和湯好多了。”
珍兒得到了肯定,第二日又吩咐廚下繼續熬,童徽也喝了,覺得還不錯。
可當天夜裡,童徽正在書房裡看圖,突然眼前發黑,胸腔噁心,童藝瞬間驚慌不已,趕忙喚童徽,可童徽卻毫無反應。
“大少爺,大少爺,老爺暈倒了!”墨桐立刻跑到東廂小書房,在門外喊著,童汝昀一聽,連忙出來。
只聲音太大,童汝昕幾人都出來了,皆跑過去看童徽,童汝昀吩咐:“表叔,快去找大夫,藝叔,掐人中!”
童藝抖著手,卻不敢掐下去,童汝昀直接上前,掐住童徽的人中,童徽雖然清醒了,卻一直痛苦的哼哼。
“快,汝昕,來和我扶爹躺下。”童汝昀對著弟弟喊道。
兩刻鐘後,大夫終於到了,他一把脈,眉頭皺的如同核桃上的紋路一般,就在此時,童徽卻開始腹痛不止,豆大的汗珠不住的往下流。
“童大人這是中毒了。”大夫一句話說出口,童家人連同趕來的童悅和姨娘們都僵在了原地。
“我先開藥,趕緊熬起來給大人服下。”
一直到醜正,童徽的臉色才好了一些,童汝昀見童徽情況穩定,這才對童悅道:“我今日還得去上值,你和汝昕在家看好爹。”
“知道了,哥,你不必太過擔心,安心上值就好。”兩人趕忙點頭應是。
童汝昀收拾好,洗了一把臉便上值去了,張驥見他滿臉疲色,便問道:“怎麼,昨夜沒睡好?”
“不是沒睡好,根本就沒睡。昨夜我爹突然暈倒,大夫來說,是中毒了。”
張驥十分驚訝,連忙問:“怎麼會中毒呢?”
童汝昀搖搖頭,他這會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按理來說,在外面中毒的可能性極小,畢竟他爹這幾天從未參加外面的宴飲。
可在自個家裡中毒,就更值得人尋思了,誰會對一個一家之主下毒呢,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想到這裡,童汝昀心中突然有了一個人,楊玉鈿。若說童徽中毒甚至去世,對誰的益處最大,那自然是楊玉鈿了。
而在家中緩過來的童徽,這時候心裡已經將家中人都懷疑了一遍,想來想去,也覺得楊玉鈿嫌疑最大。
可,楊玉鈿最近被關在房裡,也沒能出來,怎麼下得毒呢?童徽百思不得其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