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得先表現出他這會員的價值才行。
轉眼便是三日過去,很是平靜就邁入了臘月。
姜梨每日上午進宮,再看陛下那兩儀殿裡不動聲色地換了好些東西。
換的動作很小,好些還尋的是原本的樣子,有時她都沒發現一件東西已經換了。
陛下的脈象,一日也比一日鬆動了些,她心裡就有了底。
請脈的時候,陛下的話不多,喝完藥,擺擺手就讓她回去。
倒是高公公,每日都在宮門口候著她,熱絡得很。
她也把宮中的點心給嚐了個遍,就是還沒能帶回家來。
四皇子也未再提及登門一事,倒也給她省了事。
下午晚上,她都給三位姑娘講課。課本都已經寫出了整整一本。
沈知蘭的脈案,記得最是細。
沈知梅膽子最是大,專追著外傷問,好像那些個血淋淋的她都不怕。
沈知桐話少,筆記卻很是工整,一筆一劃,連姜梨隨口提的劑量都沒落下。
帶下之症講完了,前日開講的,是安胎。
即是安胎,那自然是要從最初如何懷講起,無可避免就要上一堂生理課。
姜梨說得很自然,三個姑娘家卻聽得臉紅,但還是一個比一個記得認真。
沈知梅舉了手,「師傅,既然不是男精女血相合為胎,那何為胎?」
姜梨直點頭,「問得好。」
她便又將卵子和女性生殖系統構造全講了一遍。
見她教得很是嚴肅,毫不以此為恥,三位姑娘便也不覺得難為情了。
只覺這就是很尋常的事。
課本寫完,蘇禾替她跑了一趟書鋪,請人抄課本。
一問價,蘇禾回來直咂舌,「小神醫,城東那家,抄一本要五天,工錢八百文。城西那家便宜些,可抄工排期,排到了下個月。掌櫃的還說,抄書是手藝活,急不得。」
「課本如今只有一本,這樣一本一本抄,得抄到猴年馬月去。」姜梨聽得直皺眉。
往後徒弟越來越多,課本肯定得人手一份。
靠抄,肯定是不行的。
她一拍腦袋,印刷術呀,擱下筆,直接跑去了大哥的書房。
姜佑安正在燈下看書,見她進來,便把書擱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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