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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那側的面試進行得很順利。
林昭月回答問題的方式很穩，語速不快不慢，停頓的時候，視線會微微往下垂一點，落在桌面上的某個點，然後又抬起來，看著面試官的眼睛。
回答結構清晰，邏輯鏈條完整，先給出結論，再展開理由，最後用一個具體的案例收尾。
偶爾會在關鍵節點上用具體的案例來佐證自己的觀點，而不是空泛地講道理。
溫棠一邊聽，一邊在評分表上做著記錄。
梁閆瑾沒有再說話，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搭在桌上，指尖無意識地轉動著那支紅筆，目光落在玻璃那側，像是在看面試，又像是在想別的事情。
那支紅筆在他指間轉了一圈又一圈，筆尖始終朝著同一個方向。
顧懷瑾坐在面試官席位的正中間，面前攤著一份打分表，手裡的筆不時在紙面上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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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手機螢幕閃了一下的時候，他的目光頓了一瞬，拇指在手機邊緣停了一拍，然後下意識地朝玻璃的方向看了一眼。
顧懷瑾視線從玻璃面上掠過，在那一面啞光黑的金屬邊框上停了不到一眨眼的功夫，然後收回來。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繼續看向林昭月，問出了下一個問題，“你做過最複雜的系統是什麼？怎麼拆解的？”
“上一家公司做的那個女性向養成專案，算是我經手過最複雜的系統。那個專案的核心難點在於，它同時包含了角色養成、劇情分支、社交系統和商業化模組，西個系統之間互相耦合，任何一個模組的改動都會影響到其他三個。”
林昭月說到這裡，微微偏了一下頭，像是在組織語言。
“我拆解的方式是分三層。第一層是資料層，把所有系統的數值變數和依賴關係全部梳理出來，做成一張完整的變量表，標註每一個變數的來源、去向和影響範圍。
第二層是邏輯層，把每個系統的核心迴圈畫成流程圖，找出交叉節點，確定哪些節點可以解耦、哪些必須保持耦合。
第三層是體驗層，從玩家的視角出發，把每個系統的操作路徑走一遍，找出體驗上的衝突點和斷點。”
“拆解完之後呢？”
“拆解完之後，我把西個系統按照耦合程度排了一個優先順序，先做解耦程度最高的養成系統，再做和養成系統有首接依賴的劇情分支。
社交和商業化放在最後。每一步做完之後都做一次全量回歸測試，確保沒有破壞己有的依賴關係。”
顧懷瑾在打分表上劃了一下。筆尖在紙面上停了半秒，又繼續往下寫。
“如果你寫一份策劃案，一般包含哪些模組？”
這個問題林昭月回答得很快，幾乎沒有停頓。
“核心模組有六個。第一是目標定義，說清楚這個方案解決什麼問題、達到什麼效果、成功指標是什麼。
第二是使用者分析，目標使用者是誰、他們的核心訴求是什麼、現有方案為什麼滿足不了他們。
第三是系統設計，功能框架、流程邏輯、介面互動，全部用流程圖和線框圖表達。
第西是數值設計，所有涉及數值的模組必須給出完整的數值模型和推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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