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真的，你把老大砍了，我吸收它的靈核，那個道具店最後一格就能解鎖。”強姐說道，“絕對的好東西。”
“最後一格是什麼？”野棠問道。隨著崽崽們的出生，道具店的道具也自動升級了。大寶二寶朵朵出生以後，那把小手槍已經變成了破魂狙，桃木劍成了桃木大砍刀。那個被她唾棄的道士服表面泛著紫光，但最後一格道具仍舊空白。
“這個，反正是好東西。”強姐顧左右而言他，“老大脾氣又差又愛揍人，你把它砍了，也算是造福大眾。”
“你跟它是不是有私仇？”
“能有什麼私仇？我們都是獸神殘魂意識，嚴格來說我是它，它是我。”
“我不信。”野棠搖搖頭，“之前你在空間，我喊破喉嚨你一點反應都沒有，連枝條都不帶動一下的。吞了靈核你才口吐人言，就讓我去砍你老大。”
強姐沉默了一會兒，樹枝垂下來，像是在嘆氣。
“行吧，我說實話。”強姐的樹枝晃了晃，“老大跟我確實有點過節。當年獸神分殘魂的時候，老大分到的意識最多，它總覺得自己才是正主，覺得我和老二都是它的小弟。”
“老二性子軟，不跟它計較。我可不慣著它，我跟它幹了幾千年的架，我沒贏過，後來它嫌我煩，自己跑人族領地去了，把我跟老二丟在北極洲。再後來，我嫌無聊，就到處找宿主。星球之間的距離太遠，加上我靈力耗得差不多了，就躲起來休息，遇到有緣人我再附身。”
“所以你讓我砍它，是讓它對你俯首稱臣？然後報當年打架打不過它的仇？”
“對啊。我才是承載了獸神道具的主體，它憑什麼叫老大。”
“那你還說沒私仇？”野棠沒好氣道。
“這不是私仇，這是正名。”強姐理直氣壯，“我承載了獸神道具，我才是主體。老大就分了點殘魂意識，憑什麼它當老大？再說了，它揍了人族尊主六百多年，你爹都被它揍了多少回了？你砍了它，也算是給你爹出口氣。”
“我爹捱揍的事，你怎麼知道？”
“我們是有共感的啊，人族領地那棵樹的事，我都知道。它揍你爹的時候，我隔著半個大陸都能聽到它笑。”
野棠沒急著去砍老大。她先把強姐說的話理了一遍，挑出有用的部分記下來。
三棵古樹，三縷殘魂。老大在人族領地，老二枯在北極洲禁區，老三在空間裡。老三承載了獸神道具，想當正主，但打不過老大，所以慫恿她去砍樹。這事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
她把凌鑠請來，把強姐的話轉述了一遍。凌鑠聽完，沉默了一陣，問：“老三說它承載了獸神道具？”
“嗯。空間裡的道具店是它給的。”
“道具店裡的東西，你用著怎麼樣？”
“好用。破魂狙、桃木大砍刀、道士服，都是好東西。”
凌鑠點頭：“那老三的話，至少有七分可信。道具是真的，殘魂意識也是真的。至於它跟老大的私仇，那是它們自己的事。你別摻和。”
“我知道。我就是問問，人族領地那棵，除了揍雄獸，還有沒有別的毛病？”
“沒有。它守了人族領地幾萬年，沒出過差錯。揍雄獸是它的愛好，不算毛病。”
“強姐，你能不能透個底，最後一格到底是什麼？”
“告訴你也沒關係。不過要解鎖它，確實需要老大幫忙。老二已經跟我合二為一了。”
強姐知道野棠不會幫她砍樹。她要是想化形，也就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現在邪神的危機她能感受到即將爆發，還是老實交代了，“是一扇門，名字嘛，就叫任意門。”
“任意門？！”野棠驚住了，“是我理解的任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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